“停,停,千萬別把人院子拆了。”男子看到蘇舒的樣子,就知道自己不小心把人惹惱了。
他不怕自己受傷,倒是害怕房子塌了,所以看到蘇舒鞭子揮到的地方不躲還湊了上去,生生的挨了幾鞭。
蘇舒被他弄得沒脾氣了,看到男子也不還手,只好收了鞭子站在一旁。
“還好沒塌!妹子我和你說,我也只會拆房子,這蓋是一點也不會的。”
“誰是你妹子了。別套近乎。”
“那這位師妹,我和你說,我也只會拆房子,這蓋是一點也不會的。”男子也不氣惱,換了個稱呼,將剛剛的話又重新說了一遍。
臉皮夠厚呀!在沒有生死大仇的情況下,蘇舒對這種人實在沒折。
蘇舒懶得理他,轉身回到自己的柴房,準備開啟陣法,來個眼不見為凈。
“等等,等等。”男子看到蘇舒轉身回屋趕緊上前,跟著擠進屋中,他還好心的把門關上。
這種地方光關門有什么作用,蘇舒開啟陣法,拿出小圓凳坐下。
這個柴房真的很小,蘇舒住了幾天什么也沒收拾。現在屋內兩人也只夠落腳的。
在這狹小的空間,男子反倒有點局促,說道:“這位師妹莫怪。先前也只是想和師妹認識認識。”
“你認識人的方法真夠特殊的。”蘇舒諷刺到。
“呵呵,我一向是這樣以武會友。但凡那假模假樣的劍客我是不喜的。”
他的這個稱呼很特別,又不是武俠世界,哪里還有稱呼劍客的。大多都是稱一聲“劍修”的。難道這是個武俠穿?
“你不就是個劍客嗎?”蘇舒看了看他手中的劍。
蘇舒想,雖然自己也經常自我批評,但是人要臉樹要皮,當著外人的面罵自己假模假樣這事情還是做不出來的。
“師妹怎么會這么認為。我是個劍修。”說著他將劍抱在胸前,彰顯自己的身份。
這一刻蘇舒終于聽明白了。
“哦。我也使劍的。”那自己是不是也是他嘴里那類假模假樣的人。
“師妹誤會了。我也使鞭的。”蘇舒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鞭子,想像著面前的大漢揮舞著冷月的情形,實在沒有忍住嘴角輕微的動了動。
男子也不在意,繼續問道:“師妹是玄天宗弟子吧?”
“……”
蘇舒不知道男子是怎么猜的,她只能克制住自己,不要表現出震驚詫異的表情來。
“師妹不用擔憂。在下洗劍閣肖敬。”說著他拿出自己的令牌,遞給蘇舒。
蘇舒雖然沒有見過真正的洗劍閣令牌,但是也知道男子手里的這塊是真實的。
七大門派同為道門之首,認這些東西是基本的功課。
“肖師兄是怎么認出我的?”蘇舒也拿出自己的令牌晃一晃。
“早在入城之時就見過師妹了。師妹的樣子可不像個散修。”肖敬回道。
蘇舒自然不好繼續問“為什么”。這種東西只要細致觀察自然是能看出來的,蘇舒可不認為自己扮演得毫無破綻。
蘇舒好奇的是,肖敬為什么能知道自己是玄天宗的弟子。
“肖師兄是怎么認出我玄天宗的弟子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