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的不說,自己再等三年自然是不會遇到李瑤的。趕不上五年的大比,也不知道還能不能被師傅看上。
“小寶,你愿不愿意陪我?”
“奧~”
蘇舒伸手揉了揉它的羽毛,“那我們出發吧。”
“奧~”
一人一鳥一傘。
現在走的心情和當年一點都不一樣。
當時既擔心著盤庚,又為自己今后的出路而擔憂,是急切的,迷茫又孤獨。
而現在自己未來的路似乎已經變得清晰起來,盤庚的境況已經不用自己擔心,他只是在裝死而已。
一路上有小寶的陪伴,雖然它只是偶爾“奧~”一下,蘇舒也感覺很溫暖。
天上下起了淅淅瀝瀝的雨,蘇舒撐著傘推開一扇木門。
“嘎~吱~”門輕易就被推開,蘇舒徑直走了進去。
屋內一人孤零零的坐在桌前吃飯。昏黃的燈印著她蠟黃的臉。
“你找誰?”老婦人抬起頭盯著門外的蘇舒看了看,我沒認出來這是誰來。
“突然下起雨,想借宿一宿,不知方不方便。”蘇舒問道。
“進來吧。今日我家小子和媳婦回娘家了,地方倒是有就怕你嫌棄。”
蘇舒撐著把灰撲撲的傘,衣服也不華麗,但是老婦人還是看出她和自己這些鄉村婦人的區別。
蘇舒收起傘走進屋中。
“可是位仙師?”蘇舒一走進屋內,老婦人就盯著蘇舒的鞋看。
蘇舒想起當年這大嬸說的“仙師不管日曬雨淋,都特干凈”的話來。
“大嬸認識仙師?”蘇舒收起蕓蘿放置在一旁。
蘇舒的動作讓老大娘又有所懷疑,仙師可從來不撐傘,蘇舒的傘尖還嘀嗒著水呢。
“哪有,只是偶爾碰到過。離這不遠有座山,叫石頂山,十幾年前經常有仙師從這過,也能遠遠的見幾次。”
“后來呢?”
“后來呀,石頂山突然出現一怪物,被一仙師滅了之后,石頂山就塌了。至此之后,來的仙師越來越少。慢慢的就無人過來了。”
“哦~”
“你不信?當日還有位仙師到我家坐了坐,我還給他端水了呢。”這十幾年,老婦人老了,但是性格還是沒變。
“那大嬸也給我來杯水吧。”蘇舒笑著說。
“你這丫頭,一個人黑燈瞎火的跑我們這窮鄉僻壤來,也不害怕?”老大娘絮絮叨叨的卻依言站了起來,給蘇舒端了一碗水。
蘇舒從兜里掏出一粒藥丸放了進入,藥丸慢慢化開,有點混濁的水倒清澈了起來。
“大嬸你喝嗎?”蘇舒看了看,將碗推了過去。
“我這年紀了,還有什么是不敢的。”說著,她端起那碗水喝了干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