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云鶴清楚明日京城一行必不平坦,也許很可能一場惡戰等待著他。他突然想起一件事,道:“對了妹子,那套名貴的珠寶首飾也一并典當了嗎?”
“那個呀,這倒沒有,不是有兩個人逃了嗎?這個給典當覺得不妥就沒換銀子!”
“嗯,這可別外露了!畢竟有人命干系,到時不清!”
“知道的,也不知明日見不見得到師父他老人家,一轉眼都大半年了!”
歸云鶴輕輕一笑,喝了一口酒,道:“肯定能見到的,我還有要事相求的!”
“要事,除了這件事,還有要事?還相求……你個壞人……”凌梓瞳終于知道他要求親,滿臉羞紅低下頭,卻不離開依偎著的他的肩膀。
歸云鶴撫摸她順滑的猶如輕絲一般的秀發,道:“這件事一了解,咱們還有我的師弟義妹,咱們都退隱江湖好嗎?我知道個美麗的海島,咱們在那終老如何?只是你這么愛熱鬧,怕是會憋悶的!”
“能跟你在一起,不會悶,咱們自己耕田,織布,釀酒,養一大群牛羊……”
“還有養一大群孩子,咱倆沒事做時,就看他們相互吵鬧大架。哈哈哈,這準有意思!”歸云鶴本來是調侃凌梓瞳,著著反倒越來越神往這樣與世無爭的日月起來。凌梓瞳將頭深深埋在他胸膛里,一聲聲的輕應,到后來逐漸的不再應和。他低下頭一看,她已經面如桃花一般睡著了,嘴角猶帶微笑。歸云鶴抱起她放到床上,拉過被子給她蓋好。又輕撫幾下她的臉蛋兒,這才盤膝坐在她身邊打起坐來。不多時頭頂白氣繚繞進入物我兩忘的境界。
凌梓瞳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歸云鶴左看右看上看下看的反反復復的全身上下看了個遍。仿佛是在觀摩一個人間罕見的怪物,嘖嘖稱奇的撇嘴道:“我所見到過的酒鬼必然都是爛醉如泥胡言亂語人事不省什么的,你這樣的酒鬼還真沒見過!奇哉怪也!”然后又摸摸他平復如常的肚皮,又是一陣咂舌。
歸云鶴微笑的喝茶,若無其事的任由凌梓瞳上下打量。突然,伸出手在她臉蛋上捏了一下,又當什么事也沒發生一般,扭過臉不去看她生氣的樣貌。
凌梓瞳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歸云鶴身上,那防著他會有這么一手,想格擋那還來得及,臉上早就被他掐到,她紅著臉嗔道:“你這壞人,本來覺得你挺老實,沒想到……你……哎!”
“我這是清早第一件事:靜觀美人臉,如此好看的臉頰不看看,豈不可惜!哈哈!”歸云鶴與她朝夕相處幾過月,似乎早就被她活潑開朗的性情感染,亦或自己的身軀也在流著她的血,她的性情就這么轉嫁在自己身上也未為可知。他對于自己的改變也覺得有意思起來。“我壞是有些變得懷了,你要記住我只對你壞就是了!記住了沒,丫頭子!”
凌梓瞳聽他贊自己漂亮,心如花開般媚然一笑,故意做個鬼臉,“哼,占人家便宜,跟個老先生似的,你可很大嗎?還丫頭子!”從此他們私下里‘老先生’‘丫頭子’的稱謂深深刻在彼此心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