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最為關鍵的,到時再吧!”歸云鶴似乎一切成竹于胸,卻不知接了一件十分棘手的事。
云中子與無涯子見他二饒馬匹消失在官道,齊聲嘆道:“師父也真是的,你看這又去一位燙手的!隱逸怕是遙遙無期了!”
云中歪了無涯一眼,陰陽怪氣道:“師弟,你就你的,偏偏學我。”
無涯一臉正經,正眼不看云中:“師哥呀,明明是你要學我,卻偏來污蔑與我,你一個師哥沒有師哥的樣子,讓做師弟的如何是好啊!哎,太不講理嘍。”
云中被他慢條斯理一通挖苦,著急起來:“你你你,成何體統……你,氣死我了。”
無涯學著云中剛才陰陽怪氣的:“師弟也是不知如何才能成何體統,才能令師哥不這樣的詆毀,師哥千萬留神保養,不然我可擔不起,擔不起呀。”
自從桃花鎮那一日之后,云中子就一直無法扳回劣勢了,他發現原來師弟現在才是真實的師弟,原來只不過一直在奉迎湊趣罷了。拙嘴笨腮的其實一直是自己,他現在是非常清楚,一直不愿承認罷了。云中子本來就生的獐頭鼠目不是個好人模樣的,現在著急上火就更加的扭曲的難看,他們的幾個師弟低下頭聽他們拌嘴,時時的會有人暗暗看看云中子的臉,只要一看就越發忍不住笑意。云中子雖貴為三清觀大弟子,也只好裝出不知道為好,不過他本來也是個滑稽臉皮子厚的倒也不以為恥。
“行了,笑也笑了,氣也受過了,師父的吩咐也辦好了,那個冷于冰咱可得留神,能躲就躲過去。等到了少林寺再做計較,這也是師父的交代再三的,咱們誰都不是敵手,記住了,二師弟!”云中子一臉嚴肅。
“掌教大師哥的話,你們都聽好嘍!”無涯躬身對大師哥行個禮,顯出恭敬之意。一行奔少林寺而去,與凌梓瞳之間遭人躥騰惹出許多事端,此又是另外的枝節,先按下不表。
“大俠,令夫人的不假呀!也是虧得大俠與女訴,我才想出這么個法子。咯咯”黃清心大笑著全不顧金枝玉葉的公主理應具有的風范。
歸云鶴笑著不語,他能什么,即便是她不使計策,自己就這么把她送關外去不成。
黃清心顯然志得意滿,“我只不過略施計,你就上當,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你的心軟呀!”她嘆口氣,“歸大俠勿怪女,我只是提醒你,這樣會吃虧。成大事者心就應當狠一些的,我爹爹,那些大鬧皇宮背后的人,玉門關的李顯,那個不是心狠手辣!你與他們周旋,豈能如此心軟。”
歸云鶴哈哈大笑,“公主,的也是,不過我做事倘若不折手段,就不會應允這么一樁實在不很好辦的事!不過,人手底下的齷齪無恥手段,我是經得多了去了,吃過的虧也著實不少。公主對我的話求的事又豈止你一人,察言觀色我早就爐火純青嘍!”
黃清心見他這么,心里有些失望,以為他是會錯了意,卻不知是她自己沒聽明白歸云鶴話里含義。只得訕訕的恭維道:“歸大俠果然對于權力富貴視如糞土。”
歸云鶴見她聽錯自己的話,也不好再解釋,微微一笑的打馬前行,也算是略解尷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