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想要欺負咱們怎么辦?”
“打!”
“可是,他們還沒有真的欺負咱們……”
“也打,欺負想要欺負咱們的人,咱們會很開心的。”
“哎哎,等會兒,可是他們的確沒有真的欺負咱們,咱們這樣是不是很不講理?”
“先打,再,跟不講理的人也不講理,其實是件很開心的事情!你看我這反手,這一下,怎么就總感覺擰巴?”
“哎,你就先打了再吧!你那一下應該這樣,就把他腿別過去了。怎么這個世道,人都喜歡動拳頭,難以理解!非得要跟他們動過拳頭以后,他們才會知道,動拳頭是一件多么愚蠢的行為。”
“師父,我現在覺得,跟不講道理的人不講道理,跟向你動拳頭的人動拳頭,其實是最有效的方法。打,打過了,他們才能知道被欺負是多么痛苦的。”
“有道理,哎,我你們哥幾個明白了嗎?不然,再打,來,她的手還沒熱透。”
“不起來,也打!”
“哎哎哎,這就不是很好嘍,停,咱們還是喜歡講道理的是不是,打住!停!”
“各位,你看我徒弟打起來就喊不住,你們還是把你們前些日子辦的,現在看來應該是錯的事,抹平了吧!不然,你看她現在都不聽我的。你們高高手好不好,你看,這樣我很丟饒。”
很多時候,打,是最愚蠢的,可是,卻最行之有效的。講道理,先打,只要你的拳頭足夠快足夠硬,就能與不將道理的人講道理,盡管他們很不認同,也只能認同。可是他們就不為惡了嗎?
‘他們是不敢了,還是不想了。’這個問題一直困擾著歸云鶴他們,盡管這些日子他們的的確確的打了不少該打的人,這個問題還是沒弄清楚。黃清心的功夫倒是長進了不少。
“你讀過很多書,覺得人是‘生而為惡’的嗎?”歸云鶴又談到這個恒古難題上來了。每當這個時候,他總是眼望遠方,通常前面什么都沒櫻
黃清心輕輕搖頭,“師父,這樣的問題就如同先有雞還是先有蛋一樣難解。我們都知道人不可能生而為惡的,可是又有許多的大惡人,生在良善甚至飽學大儒的家里。”她緩了緩,“這些,咱們打過的人不少了。他們只相信打,打過了之后才會談。盡管他們不情愿,但是他們服氣!也許,他們很多人仍會想方設法的報復咱們。可不能否認,有的人確實向善了。有些事情只有做了之后才會懂得意義所在,為惡的人向善了,他必定是體會到了樂趣。”
歸云鶴默默不語。半晌,嘴角有了一些笑容。他將半壇子酒一口氣倒進嘴里,咕嚕咕嚕的喝下去,體味著搜腸刮肚的滋味,這時心里才會不那么空。他摸摸手臂凹陷下去的地方,仿佛正在感覺凌梓瞳年輕的充滿活力的心跳。此時,一張面如桃花真爛漫的笑臉出現在腦海,久久都不愿散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