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怎么了?不能行醫嗎?”黃清心一臉不解。
阿苑笑著跟她:“國家有制度,女大夫是不能著書立傳的,也就是將來你的醫術醫理可以記下來,但不能不給你印成書籍流傳。沒辦法咱們女子不被重視自古如此。義妁是很有名了吧,也并無醫書流傳于世!”
黃清心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哦,我只求能治病救人,著書立傳想都不敢想。”
“哎,這就對嘍,醫者父母心,也就是這個道理了。”
沈榮:“我幾位名醫,怎么才能治餓病?”
言東齋不解:“餓病?沒聽還……哦,嗨,趕緊著。”他們幾個一直在討論醫術,把還要做飯的事早就忘到腦后了。見沈榮這么方才醒悟。
一輪明月有掛在上,在悠悠的月色里,歸云鶴的身形顯得十分寂寥。每到夜晚他都會有一段時間獨自對著月亮喝酒,一句話也不,一動也不動,直到將一葫蘆酒喝干。
歸云鶴在想他的妻子,每每月亮如鏡明亮的時候尤其想。這時他總能想起那晚上的點點滴滴,山上他們依偎著看紫禁城的時刻,凌梓瞳以身相許定下他們終身的晚上……
言東齋他們總會在此時悄悄躲到旁邊,不去打擾他。讓他去想吧,人在孤獨的時候,思念也是慰藉。
阿苑有一搭沒一搭的跟黃清心輕聲著話,手里撥弄火堆,也在想心事。黃清心又何嘗不是呢!她們年齡不大,遭逢的事卻是常人經歷不到的,本來花季的年齡,心卻不能像花兒一般綻放。
沈榮在這時突然:“如果有人在這時很沒道理的打擾咱們欣賞月色,應當怎么辦?”
歸云鶴一揚脖子將最后的一口酒喝去,“打他!”
“打。”
“打。”
“打折他的腿,不給他接。”黃清心一句話逗得大家都笑起來。
言東齋樂呵呵的,“對,不給接,疼死他,丫頭像我!”
一群黑衣人圍著他們,為首的居然是冷于冰。
歸云鶴眼睛盯住他,“你還真敢來!”
冷于冰:“嗯,我還真敢來,咦,令夫人不在?”凌梓瞳不在他們中間,似乎他有些驚訝。
沈榮目光逼人,冷冷的道:“你就是冷于冰,嘿,跟東洋人混一道了!”他看了眼冷于冰手里碧油油的短刀,驚異的皺了一下眉頭‘碧翠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