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云鶴也吃了幾個蛇膽,身子略覺恢復,雙手又抵在阿苑后背。過了許久,阿苑嚶嚀一聲吐出一口黑血,睜開眼漸漸醒轉。
“大哥,你歇歇,我無礙了!”阿苑掙扎著要脫開歸云鶴手掌。
歸云鶴不依,又過了一會,實在無力之后才停下來,全身已經汗透。沈榮眼睛濕潤,默默將兩個蛇膽擠破喂到歸云鶴嘴里。歸云鶴半張的嘴也是有氣無力,他的內力已經全部耗盡,再要運功就是尋死了。
言東齋已經將身上全部的補氣靈丹統統用完,事實上最最管用的還是這些血蛇膽。這些人里他與黃清心武功最弱,內力更是不濟。他知道剛才的這一撞,山阿苑脾臟,雖沒有碎裂,生死也只在一線。卻沒有其它好辦法,只能干著急。
“巨蛇已然受傷,一時半會兒的不會再來!咱們想想有沒有其它辦法,整治它!它不死,咱們出不去!”言東齋慢慢道。自己想想的話,也不覺好笑,統統都是廢話。
歸云鶴臉上逐漸恢復了一些血色,“它的咽喉和蛇頭下面的肚腹是它的脆弱的地方,只要在哪劃開個大口子,它就沒這么可怕了!”
沈榮:“這由我來,大哥只要吸引住它,我就能給它來一下。”他舉著碧翠刀狠狠斜劈一下,又呵呵一笑,“要是冷于冰那子在,也許,剛才就制住這個大家伙嘍。”
歸云鶴知道沈榮也在狐疑,低下頭來看一眼昏睡的阿苑。
沈榮:“你師父又收徒兒,也不跟咱們知會一聲。”
“只能當面,可是師父還會見咱們嗎?”歸云鶴暗暗總是覺得再見面必然兵戎相見的仇擔他不愿想,不愿,更不愿這一的到來,盡管他知道這一遲早會有,只要他們還活著。
沈榮也低著頭把玩手里的碧翠刀,“這個刀是師父傳給我的,他老人家‘你的內力不及鶴兒,這把見血封喉的碧翠刀正好彌補你的欠缺’!他明明知道這個刀你也想要,也更適合你,它明顯的要沉,更適合內力強的!咱們私下里還笑師父偏心,后來在紹興他卻不讓我用了,這是怎么回事?又出個冷于冰,師哥你可笑嗎?”
歸云鶴:“師弟別了,目前都是疑惑,師哥不想再這些,冷于冰這個人,不是想象中那么簡單,再遇到得萬分留意!”
阿苑不知什時候已經醒,他們之間的話全都聽在耳鄭那個瘦高的黑衣人是他們師父嗎?不會吧……
不知過了多久,他們從各自的內心世界走出來。
言東齋第一個打破沉寂,“這如果是蛇洞,就不會是一個洞口,沒見過蛇倒退爬行的。它爬過之處必然有體液附著,咱們只走沒有粘液的那一邊走,盡量避開它吧!”
阿苑:“我剛才的確打中它的眼和喉嚨,看見它流血,比饒血鮮紅許多!”
言東齋:“雙眼嗎?要是那樣就好辦了!”
“一只,右眼,我再想發金簪,來不及了!”
言東齋略微失望,“這已經很不容易,最起碼它再不敢主動尋咱們。這么大一條蛇,不知道的,還真以為是龍呢!”
黃清心:“墓主人也不知怎么想的,在自己墓穴里養這么個東西,他也不覺的惡心害怕!”
沈榮:“也許,他并不知道有這么個東西或者沒想到能長這么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