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五只紫金簪齊齊打在假人身上,手法拿捏似乎很是地道。
虛月微微一笑:“嗯,還可以,你自己放下了看看吧!”
假人前胸,腹,肋下,幾枚紫金簪赫然狠狠扎上。可是,阿苑分明的看到沒有一簪刺在穴道上,哪怕是蒙的!
“看到沒,假人全身標注穴道方位,你可是一簪子都沒打上,不過能一下不落的都打上了也還得過去,比我那時候強!接著練,醫術也不能落下!”
虛月是個不茍言笑的人,她既然夸了阿苑就認可阿苑的分確實勝過自己當初。
時光荏苒歲月如梭,一轉眼又是一年有余。阿苑已經練到隨心所欲例無虛發的打在假人任意穴道上。
虛月看著也是甚喜,“你以為,這就行了嗎?還差很遠,過去,松開繩索隨你任意的動起來!”
一枚兩枚,緊接著連珠炮一般梅花間竹的毫無停滯地七十二枚紫金簪在剎那間齊齊的釘在上下晃動搖擺不定的假人身上!無一不是身上要穴,認穴之準世間罕見。
“我知道你的兩位哥哥,都是當世一等一的飛刀高手,他們必然會教你一些手法!他們的認穴手法比我高明?”虛月一番侃侃而談將她一代女俠風范展露無遺。
“比您差得遠,他們認穴打穴的手法,沒這般出神入化!”阿苑的確佩服的五體投地。
“還等什么,那就練吧,我得下山幾個月,回頭我可是要看的!”
阿苑不知道師父又去干什么,并不敢多問。唯唯諾諾的答應著。
一轉眼大半年之后,真是飛雪盈翠的幾節,阿苑師父虛月飄然而至。并不等阿苑施禮,展開身形,將空中假人晃動的如同風中紙鳶一般。
七十二枚紫金簪也都一一釘在假人身上,只是有幾枚打的稍偏。
虛月滿臉洋溢笑容,“嗯,不錯不錯,比我當年強不知多少,沒少用功!一個人下腹突然劇痛,次是何癥?”
“回師父,此癥疑是消化食物未進腸道,或是膽腎結石所至。”
“依你需用什藥?”
“首先,施以清胃湯劑,將病者體內食物清除,后觀是否有效,無效即是結石無疑了,有效,施以溫軟心肺的補濟即可痊愈。”
“嗯,還好,想來沒少用功!看看為師給你帶什么回來了!”虛月著話打開手掌。
赫然幾枚黑色的顆粒呈現在她手里,“這是西域胡楊的種子,本來就很難得了,你知道,胡楊即便死了也是千年不朽的。種不種的活就看你的手法嘍!山里時日枯燥,弄著玩吧!一轉眼兩年多了,你的眼可覺出異樣?”
阿苑平時無事的時候,喜歡整治一些花花草草的東西,奇怪的是她居然種什么活什么,沒一樣不在她手里換發生機盎然!所以有時虛月有事出山總會給她帶回一些奇異種子回來。
“還好,就是有時覺的生澀流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