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云鶴又在喝酒,沈榮坐在他旁邊,接過遞來的酒壇子仰脖喝了一口。
“酒真的很好喝嗎?”
“不好喝,甚至很難下咽。”
“難,你還喝這么多?”
“難,我才喝這么多,大哥不想做簡單的事。”歸云鶴臉上有了笑容,仿佛很開心。
沈榮也在笑,“大哥,你知道我為什么也喝這么多酒嗎?”
“對呀,師弟難道也是覺得酒難喝嗎?”
“不是,我是琢磨你為什么喝這么多難喝的酒,就逐漸喝得多起來。”
“哦,這么繞嘴,直接你學我多簡單!”
歸云鶴笑出聲,他也覺出自己有時候確實挺氣人。
阿苑:“大哥,我覺得你現在改脾氣了,咯咯,喜歡嗆人。”
黃清心:“他教我的時候,練的。”
阿苑:“教你練的,你這個徒弟,沒事的時候喜歡和師父抬杠拌嘴呀,咯咯,好徒弟!”
歸云鶴:“她是隨時隨地。”
沈榮:“大哥,我發現你不會約束徒弟,比如你應該這樣,你看這……黃姑娘,前兩,你老子的‘三人行必有我師’這句有些不確切是吧!我覺得……”
黃清心:“確切,十分確切,言教主這草,那啥,這個這該怎么弄呀?”她忽然覺得腦子有些大,話也不太利落了。
沈榮:“你看,我的管用吧!”
歸云鶴:“嗯,以后我教她時,拉著你。你知道大哥號稱‘俠盜’,一般都是刀尖上話,嘴頭上就差了一些。”
言東齋:“歸大俠,你本來一個赫赫有名的殺手怎么就隱跡了?”
歸云鶴:“殺手確實,赫赫有名談不上!我覺得當個殺手太累,就不干了。”
黃清心:“殺手也覺得累,聞所未聞!”
歸云鶴:“人家給你銀子,你還得花時間了解去了解想殺與要殺的人,你累不累?”
黃清心:“嗯,能不累嗎!沒殺手會這樣的!”
歸云鶴:“所以我不干了,想去殺誰就去殺,這多簡單,還不缺銀子花。師弟后來不也覺得這樣很有趣嗎?”
言東齋:“沈二俠,難道也改行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