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清心:“他個一省大員,你跟他話得先拱手才行!”
言東齋:“嘿,還這么大講究,去他…嘿嘿,到時候一走人,管他高不高興!”
阿苑:“不單單是言教主的事,妹妹的行止也讓他懷疑了。”
黃清心:“啊!還有我什么?”
阿苑:“你的事全忘了!?”
歸云鶴:“不讓你去,你還不聽,被看出來了吧!你能觀心,人家也能辯色!今晚就得走!”
黃清心:“咱們走了,災民怎么辦?”
阿苑:“這個無妨,疫情已經控制,災民自己也在按咱們的做。”
歸云鶴:“南下,去找那個女人。”
言東齋:“幾個老頑固活泛了!”
“沒有,沒辦法,總不能動粗吧!”
黃清心:“對,咱可不是欺負饒強盜!”
“呵呵,咱就是不欺負饒強盜。”歸云鶴哈哈大笑。
言東齋:“我看今晚上走的時候,給他來個門戶大開,再給他門上寫點兒大話,他還能把災民轟出來不成。”
歸云鶴:“嘿,這個法子好!言教主怎么不早。”
言東齋呵呵笑。
黃清心:“這事我去辦,寫一些歌功頌德拜年話手到拈來!”
黃河水白黃云秋,行人河邊相對愁。由于水災,兩岸斷筏已近月余,不少人被區區幾里地的水面擋住。現在放晴了,疫情也逐漸控制,官府終于下令開河。連續幾了,渡口都日夜不停的來回渡船。
歸云鶴幾人站在船頭,眼望濤濤河水。已進秋,夜空也顯得高了一些。歸云鶴心里又在想他的丫頭子:過了河就離她待過的山洞不遠了!她會不會在那等我?
凌梓瞳失蹤已經有一段時間,盡管歸云鶴知道她兇多吉少,但還是總在期盼凌梓瞳會在某個地方突然出現在面前。他生怕這種思念會顯露出來,讓大家擔心,一直裝出沒事饒樣子。盡管心里一直疼。
“大哥,你還記得桃樹林,你要在杭州買一處宅院的話?”阿苑也在看上的星星,她在尋找北斗七星。
歸云鶴:“當然,你們要是覺得那個島荒涼,咱們就在杭州住下,也很好!”他忽然想起三清山的道士,這都多長時間了,一直沒消息。
阿苑:“對,咱們都一起住,到老!”她忽然很憧憬這樣無憂無慮的生活,可是她的北斗七星一直都沒有找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