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梓瞳被他戳到傷心處,也不管與這個人素昧平生,蹲在地上哇哇大哭起來。
連城璧被凌梓瞳突如其來的號哭,嚇了一跳。平地蹦起七八丈高,落在地上之后,又不停圍著凌梓瞳轉了好幾圈。在凌梓瞳漸漸收聲,他的神行方才也慢下來。原來他生性見不得別人哭。
他氣憤的:“女娃娃,你是誰欺負你了,我老人家幫你打他!”
凌梓瞳漸漸停住哭聲,將自己前前后后的遭遇簡略的個大概。
“哦,女娃娃還受了許多苦!沒關系,我老人家都給你打他們!明個,我先給你把臉弄弄,媳婦家家的不好看!”
凌梓瞳大喜,馬上跪下:“多些老前輩!”
“還喊前輩不好,喊師父又差著好幾輩,嗯,不如我老人家吃點虧!就叫爺爺吧!”
凌梓瞳跪地上就磕了幾個響頭,“好,爺爺。”腦門都出血了也不覺疼。
“嗯嗯,女娃娃真乖!叫好爺爺也成!”
“好爺爺。”
“哎,好好!腦門破了,正好與原來傷痕有益處,好下刀!”
“啊,下刀?”
“對呀,不下刀,怎么將傷疤削平復原!哦,嘻嘻,保管你不疼!”他著話突然伸手在凌梓瞳鼻子前一晃,凌梓瞳馬上癱軟在地,渾身無力不出一句話。
華山會客廳燈火通明亮如白晝,凌梓瞳仰面平躺在一張大桌子上。她眼睛不停轉著,看連城璧在自己臉上左一刀右一刀的胡劃瞎割。她渾身無力又不出來話,只好任由他整治。感覺臉上被他劃開了數十道口子,卻一點兒也不疼,有些涼颼颼的,好像也沒流多少血!
連城璧忙活了許久,直到轉深夜,他才停下來,很疲憊的坐在椅子上不斷喘息。
又過了好一會,連城璧才有氣無力道:“虧的余經風這子招惹了下武林,不敢回來。不然,還真不好找這么個明亮干凈又肅靜的去處!”他緩了又緩之后接著:“你這個救命恩人,費什么來著,簡直是胡鬧!費什么是真的忘了!可讓我費了大勁!見著了先給他來上十七八個嘴巴再!哎呀,可累死我老人家了!女娃娃別著急,我獨門的麻肺藥,藥效長,你大可睡一覺再!我得先睡一覺了!”著打起呼嚕。
凌梓瞳心里焦急卻又動彈不得,不知老先生去了與她約定的地方沒有?他可別出什么意外呀!哎,這個爺爺行事也太古怪,問都不問一聲就把我麻翻了!胡思亂想之間不知不覺的睡去。
不知又過了多久,她夢見歸云鶴摟著自己喝皇宮里偷出來的酒。老先生一直著有意思的故事,正在意興闌珊之時,突覺臉上一陣冰涼……
凌梓瞳剛要張嘴呵斥,忽覺臉上又一陣疼痛。她這才算完全的從睡夢里醒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