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入皇宮深似海,此話絕對不假。
他們若不是有個在此生活十多年的黃清心引路估計此時早就迷路了。可黃清心一個公主群能去所能到的地方也少之又少,到后來她也迷路了。
阿苑:“你也能迷路?”
黃清心:“在這里,整日就那一畝三分地,沒大日子出不了院墻!”
歸云鶴:“空曠處的擺設與我來時有了很大變化,不是簡單的防防刺客強盜!”他沉思一下又:“言教主,咱們先找酒窖。跟我走吧!”那地方他路熟。
酒窖里被他與凌梓瞳毀壞的兩個葡萄酒桶依然還在,當時,凌梓瞳的歡聲笑語依然縈繞耳邊,只是物是人卻不在。
歸云鶴:“言教主你們在這等我,一個時辰后,我若不來你們就走。”
阿苑與黃清心同時:“不行!”
歸云鶴:“咱們不能讓他一起逮了,他想抓,我沒有把握能脫逃!這是深宮大院。”
阿苑:“那也不能讓你自己,我跟你去。”
黃清心:“還是我跟大哥去,怎么我也是他女兒,他不能看我死他面前!他要名聲!”
言東齋:“我看黃姑娘跟去最好,她也會使散這種不殺人藥力卻快的毒!大不了先跑再。皇帝是不能有任何閃失的,不然我們豈不背上謀逆罪名!就黃姑娘跟去,她也是個見證。”
歸云鶴:“好,離我三步之內!”
已是深夜,養心殿的燈還依然亮著。這個殿本來是皇帝靜養休息的場所,靜養休息其實就是不用侍寢。現在這里幾乎被皇帝批閱奏折商議軍國大事的地方了,后宮這里每日一準這個地方熄燈最晚。
養心殿四周被侍衛團團圍著,任誰也不能輕易接近。皇帝勤勉,一應侍衛近侍自然避免不了也跟著熬夜。皇帝知道這些人每日晚睡早起的辛苦。吩咐內務府將他們調成三值輪換,人數卻未增加。
歸云鶴與黃清心潛身在一處花壇向里張望。
黃清心輕聲道:“這沒法進去吧?”
歸云鶴:“棘手也得進,他手里有令牌。”心里暗道:不單他有,師父也有!沈容的風波令不是憑空飛來!即便皇帝給了,師父怎么辦?難道真要動手搶?雖然早就反目,讓他動手還是不能。盡管他也還不是對手。
想到這,歸云鶴聲:“他若見,你再出來!如果,動上手了,你趕緊去給言教主送信!知道嗎?”他看見黃清心點頭之后,一個健步躍到護衛身前十余丈處,朗聲喝到:“歸云鶴請見。”
養心殿正門口的幾十個護衛紛紛抽刀在手,全神戒備。一個像是將佐的人向前幾步站定道:“來者何人?不怕滅九族的罪過?”
歸云鶴知道地方空曠,殿內似乎沒聽見!他暗提一口內力:“歸云鶴請見。”與此同時,門口出現了一個高大魁梧的身軀。
“哈哈,歸大俠別來無恙,都散開,是朕朋友!他要硬闖,你們也攔不住。”他著話有意無意的看了一下花壇。
此時,黃清心也慢慢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