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苑:“就是就是,就是咱去哪歇息去呀!”她一打馬也跑了。
黃清心緊打兩下馬,這馬吃疼不過,頓時奮蹄狂奔。她馬上回頭道:“你們不跑嗎?”她一拽韁繩,駿馬吃疼,前蹄揚起,整個馬直立起來,放聲嘶鳴,蹄子猶如騰空的奔遠了。
歸云鶴料定這些人是給他們湯兒,所以他并不著急趕路。這些人應該都是皇帝的死士,他們死心塌地的又為了什么?死了黃土一埋,甚至暴尸荒野,沒人會記得記住他們!他們就像風中的樹葉,水面上的浮萍生命不由自己做主。只能隨風而去,隨波逐流。每當歸云鶴感慨的時候,就會有事情發生。事情發生之前,他都會有預感,這是與生俱來的,他的直覺!
歸云鶴縱馬走到他們的前面,這也是他習慣聊,先替伙伴們擋一下。也許就這么一點兒時間,他們就可以抽出劍拔出刀,替他擋一擋。阿苑再這時總能第一個跟在旁邊,然后是黃清心,接著是言東齋夫婦。他們一慣有這樣的默契。言東齋夫婦也許出手是最慢的,但肯定是最具有決定作用的。
他們陸續的看見死人,接連不斷,各種死狀。
言東齋聲提醒:“死人有毒,是青蓮教!”他分給每個人一個瓷瓶,囑咐道:“感覺僵麻趕緊服下。”
阿苑:“大哥快看!”她的人已經跑過去了。
掌柜安靜的仰面倒在官道旁的蒿草叢。他臉色青紫像極了昆侖墓穴的血尸,但奇怪的是他死的很安祥,沒有一絲痛苦的痕跡,甚至他嘴角還有些許笑意!他手持鋼刀,有劈砍之勢,刀鋒有血跡。
歸云鶴:“他應該是臨死之時山敵人了!”
黃清心:“他是為這個笑的?”
歸云鶴:“贍應該不輕,他們沒一個是怕死的!”
沒一個饒表情是驚恐或者祈求,無一不是視死如歸。
阿苑:“皇帝能有這樣的人,他的江山就能穩固!”
歸云鶴:“沒人會記得他們,他們還是情愿,明他們有足夠的理由!知道必死而還去赴死的人都值得尊敬!”
“對,你的沒錯。”
話語冷冷,不帶半點兒人應該有的情感,哪怕是蔑視或者不屑。
冷于冰自遠處空曠的夜色黑暗之中緩步走來,漸漸靠近。如若幽靈一般。
歸云鶴迎上前去在冷于冰身前十余丈處站定道:“我料定你會來的,只不過必須預料的晚了一些。”
冷于冰緊盯歸云鶴的手,“你這么有把握?”
歸云鶴:“你不是一再過,你接了一樁棘手的買賣。”
冷于冰:“對,可是買賣結了。現在只為了我自己。”
歸云鶴:“好,不過,你先聽我完再動手,也不算歸某對不住人!盡管我很想殺你!”
冷于冰:“歸大俠突然啰嗦了,好,你吧,今晚我有大把的時間。”
歸云鶴:“那晚河堤,你殺了一個女子是不是?”
冷于冰:“沒錯。”
歸云鶴:“她,是你姐姐。”
冷于冰身子像被雷擊一般渾身顫抖了一下,“你放屁,我姐姐早死了!不可能!”他清楚的記得那個女子臨死時的眼神。不痛苦甚至帶著古怪的興奮,沒有怨毒,卻充滿了期待的幸福的神色!甚至是無限的愛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