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深感意外的是一路上山出奇的平靜,沒有一個路人出現,更別提攔路埋伏的。仿若此山此時就他們幾個游山玩水的旅者。
黃清心:“山道有血跡,余經風是來過。”她指著石路。
歸云鶴:“嗯,有些古怪,言教主盡管用毒可不要顧及我等。”
言東齋呵呵一笑:“這是當然,要不怎讓大家事先服解藥。”
蔣虹:“就你行,也不用總掛嘴邊上。”
言東齋一臉苦相召之即來:“哎呦,老婆大人這都什么時候了,還糾結這個。”他一句話逗得大家笑個不停。
阿苑:“大哥,我看像是真無人。”
歸云鶴點頭不語:“他事先知情走脫,地這么大,找尋可就不易了。”
終南山山頂道觀之內也是一片寂靜,懸空殿殿門大敞四開,門框正中正襟危坐著余經風。他雙目直對道觀大門,手持長劍擺出仙人指路的劍法起式。左臂手捏劍訣,肩胛上赫然還插著歸云鶴的碧翠刀。他長劍劍鋒有血已干,目已無神,顯然已死去已久。他的腳邊赫然是三塊風波令。
‘他走了,不愿見我,留下風波令,是大徹大悟了嗎?’歸云鶴暗想。
他們一抬頭,猛然看見一個極其恐怖的畫面。死人,不計其數,死狀極其慘烈。無一不是中毒身亡之后又被人削斷了脖頸。看衣飾有道人亦有域外番僧。
“昆侖山青蓮教,這些番僧是青蓮教眾。”
太狠了,為了不留一個活口,居然把死掉的人都砍了頭。這不是人所能有的殘忍手段。他們心中都是如此想的,同著歸云鶴都不敢出口。
黃清心手指余經風:“這個笨蛋,把人一一滅口之后也著晾!”
阿苑趕緊皺眉示意。
歸云鶴:“事就是這個事!就吧沒甚不可!”暗道:看來他還是沒走出來,手段更加殘忍嗜血!
言東齋:“風波令已湊齊,咱們什么時候去呀?”
歸云鶴:“不急,咱們先找到昆侖山青蓮教的人在看看。”他心中暗料這也許又是一個巨大的圈套陰謀。他知道越在此時就應該越是保持冷靜。往時往事逐漸在腦海里清晰起來,仿若就在眼前一樣。那個嚴厲的師父,一個孩童玩所犯的極錯誤都會召來他兇狠的鞭打體罰!師弟沈榮甚至許多次被他打昏過去,他也毫無憐惜之情。練功就更不要提,簡直非人!以至將來自己與師弟獨步武林罕遇敵手!現在想想他讓我與師弟一官一盜也是他有用意的所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