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早上,女人果然出現在歸云鶴的院子。
歸云鶴對她點點頭,仍舊埋頭給御馬刷洗皮毛。
女人看了一眼馬肚子,“再過幾個月就要產仔了。”她著話推門進屋里去了。一切亦如往常,不同的是這次她居然開口話。
御馬很調皮,故意躲開逃避。歸云鶴廢了很大勁,連哄帶呵斥,還是不能將它身上刷干凈。
“你這樣待它,它自然不聽話!”
歸云鶴一下愣住:她又話了!
女子低著頭接過歸云鶴手里的刷子,只一眼,御馬便乖乖的站住不動任由她刷毛。
歸云鶴大感奇怪,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女子:“它就像個孩子,對它過分好了,它也會撒嬌!尤其現在懷著馬。它不聽話也得懲罰,它才會聽話,也才會對你更好。”
這是什么邏輯,懲罰它,它還能對你更好?
“就如同對待自己的孩子,他們長大了就會知道這是告訴道理!”女子今的話有些多。
歸云鶴坐下來靜靜的喝酒,聆聽她如同一個母親的訴。
女子盲目的四周看了又看,院子里實在沒有能讓她占上手忙起來的地方了。她木訥的將雙手在自己衣服上擦了又擦。似乎沒有要離去的意思。
歸云鶴:“如果沒事,請坐下來,喝碗奶茶吧!我買來的奶茶再不喝就要壞掉。”這樣的對于旁人絕對是不很尊敬,可,能讓這個女人坐下來,這句話絕對管用。她與回涵建一樣日子拮據,從不浪費食物。
女子喝了一口熱茶,臉上紅潤了許多。歸云鶴從她的狐貍皮襖能看到她以前是個富裕的人。
女子:“他最后在哪?”
歸云鶴:“隔壁腹地。”
女子:“他跟了以前的事!”
歸云鶴:“他不,我也會留下。”
女子:“我的事,你完全知道了?”
歸云鶴搖頭不語。
女子:“我是以前大漢的女兒。”
歸云鶴心中暗自點頭。
女子:“現在的大漢幾乎殺了我的全家。我孩子就死在面前。”
歸云鶴低下頭不再去看她的臉。流淚的臉總會有許多的故事!
女子接著:“他的刀砍到我的脖頸突然停住,我就活到了現在。他殺了我的孩子。我知道即使他不殺也會有旁人來殺,可我就是不能自拔的恨,恨不能把他千刀萬梗后來大漢知道了此事,大發雷霆,把他貶成前鋒隊的一個騎兵。卻奇跡般的沒再殺了我!我知道這是他極力懇求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