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縱聲長嘯,聲震大地。
馬群嚇了一跳快速的跑進戈壁,在極遠的地方站下開,奇怪的看沈容。
哥們兒溜溜噠噠的走過來,將頭在他的前胸蹭了蹭,低頭喝起水來。
哥們兒是他的馬,相依為命的哥們兒。
馬的臀部也挨了兩箭。沈容幫它拔下箭頭時,它一聲不吭。沈容的馬,骨頭也是硬的。
“哥們兒,咱倆分開一段時間,你帶它們四處轉轉,它們可沒咱倆去過的地方多!”馬似乎明白,不舍的一直蹭沈容。
雪山上,他當初的那間樹屋已經被雪覆蓋。沈容廢了老大的勁才又恢復了原貌。野獸的骨頭居然也還在。
他與世隔絕一住就是兩年,間或下山與他的馬過上幾。再或尋些饒晦氣,讓他們知道游俠一直都還在,只不過有些懶了。
沈容要在這靜等歸云鶴他們。他自認已經將該辦的事都辦妥。他知道李顯有反心,不然怎可能深入草原腹地伏擊他。那可是朝廷的軍隊,若不是倪摩志暗許,怎能出關這么遠。沈容殺了他的兩個貼身近衛就是給他一個明確的警告:當朝有人看著他!
獨處時日子很單調,也很靜,靜到感覺不出來時間的流失。除了偶爾一兩聲高山狼的嚎叫,就是永遠不會停下來的風。
他又開始數骨頭,從這邊堆到那邊,然后再堆回來,到這個時候,他就會下山去看他的馬。
直到有一,他遠遠的看見他的馬領著一頭半大的馬駒向他奔來。好子,有崽子了!沈容撫摸馬的皮毛,又是一匹駿馬!
這么快,兩年多了!他湊到河水里洗了把臉,河水里的人臉上也有皺紋了。
“哥們兒,你舍得你的崽子嗎?”沈容看馬的眼睛。
馬奔個草垛停住,蹄子不停的刨著地。
“好哥們兒!”沈容一臉的笑容。
沈容要去見歸云鶴,十萬火急,李顯那里有消息,倪摩志暗潛入關,李顯私自放進去上千饒馬隊,都是倪摩志身邊的親兵衛隊。
這個消息太緊迫,他必須趕在頭里……
——
歸云鶴遞給沈容酒囊,將他從回憶中拉出。
“雪山有人去過嗎?”
沈容搖著頭,喝了一大口青稞酒。這也是草原上一種很烈的酒。
歸云鶴:“這酒夠勁,與馬奶酒有的比!”
沈容仍舊低頭不語。孤寂令他學會了沉默寡言。
歸云鶴:“你為什么沒答應皇帝?殺伐決斷領兵馳騁疆場,是你早就的愿望啊!你也的確是個領兵的將才。”
沈容:“還不是時候。”
歸云鶴:“倪摩志都到這里了!”
沈容:“李顯未反在等,倪摩志沒進兵在等,皇帝并沒整肅軍務也在等。包括我也在等墓穴里的真相!倪摩志找不到墓穴,他要風波令也沒有!他本要擒住你們逼問的!”
歸云鶴:“如果那里什么也沒有豈不是全都白等!”
沈容:“不會的,大哥你也看到了黃金的路,黃金的大殿都是真實的存在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