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東齋:“沈兄弟,這兩年在玉門關過的可還好?”
沈容:“老樣子,打架殺人逃跑。”
言東齋干笑兩聲:“沈兄弟話越來越簡潔明了。跟不會聊的人沒法聊。
黃清心:“你的馬跑的真快!”
沈容:“嗯,是快。”他回復的也很快,也很確切,就是話題沒法展開了。
歸云鶴低頭一笑:“師弟跟我換性子了!”他并不等沈容有些表示,干了一碗酒。事實上他也知道沈容根本就不會有些表示。
阿苑一直也沒話,她很怕聽到類似這樣的回話,心會痛。
蔣虹有一搭沒一搭的與阿苑黃清心的些虹酒坊的陳年舊事。她心里極其看不慣沈容拒人千里之外的樣子,若不看在沈容是歸云鶴的師弟的面子,她早就發作了。
“兩位妹子,我那有件東西給你們,保管你們么見過。”她拉著兩個姑娘站起來就走,正眼也不看歸云鶴他們。
言東齋又干笑幾聲:“好,女眷們都不在,正好請沈二俠給咱們玉門關的情況。”他已經將兄弟的稱呼改成二俠,足顯親疏差別。
沈容怎會聽不出這種變化,只不過他不以為意。
“我知道了李顯勾結倪摩志,殺了他的兩個貼身近衛葉楚河與葉迎雪。其它的你們都知道。”
歸云鶴:“戚文若還在不在玉門關?”
沈容:“此人好像憑空消失,沒有他的消息。”
歸云鶴:“他應該還在,他的確是皇帝派去的,沒復命。”
沈容:“就兩種可能,若不是被李顯軟禁就是在倪摩志那里。”
言東齋:“李顯關了戚文若還好,若是在倪摩志的大營就棘手了!戚無言也要反的話不堪設想,各地外派的官員,有很多是他的門生出身。”
歸云鶴:“皇帝不敢鏟除李顯就是害怕驚到戚無言!”他見沈容話逐漸多起來,略微安心。
言東齋:“戚無言雖在官場名聲一直不錯,可是罵他沽名釣譽居心叵測的也大有人在。”
沈容:“言教主都官場的事也了如指掌!”
言東齋笑了笑:“五仙教與其它門派不同,教眾各有營生。”
沈容:“原來是這樣。”他在李顯的軍隊里發現有五仙教的人。心中起疑:既然你都知道又何必問?詐我!
歸云鶴:“咱們怎么能快速通過玉門關而不被發現?”
沈容:“我有辦法。”
——
玉門關的牛家村,到處長滿荒草,許多房舍都坍塌了。每家門前都有一座墳包,墳包上雜草叢生。
這里是促使沈容性格產生極大變化的始作俑之處。
好幾百口人,生生被屠戮的慘境。從那時起,他突然崇尚了權勢,他知道了只有擁有絕對的權柄才能做想做的事。
他們繞過牛家村,從一個極其荒僻的道通過了玉門關。
言東齋不解的問:“玉門關戒備森嚴,怎會有如此疏于防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