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呵呵笑道:“過癮過癮,殺這怪物也還過癮。”
他們走到洞穴盡頭跳了出去。一看洞口離地有四五尺高,這才明白血蛇爬不進去的因由。
巨大的然巖洞寬大潮濕,蛇蛻到處都是。一聲聲微弱的鐘鳴傳入他們耳朵。
言東齋:“那個蓮花臺找辦法給它毀了,即便有落下的血蛇也不足畏懼!”
經許多次殺蛇的歷練,他們具成個中能手,蓮花臺旁稀稀落落的血蛇沒費吹灰之力盡數剿除。
三人推到蓮花臺之后尋了個干凈地方歇。
歸云鶴:“咱們出來得有兩了吧!也不知她們過得如何?”
沈容:“大哥歸心似箭,想某個人嘍!”
言東齋:“哎!哎哎!也不知某個人想不想阿苑呢!”他嘴上偷眼觀瞧沈容臉上。
沈容弄個大紅臉,低下頭不言語。
言東齋:“歸大俠,你我這倆當哥哥的有點子失職,弟妹們這個年歲了也不給張羅終身大事!”
歸云鶴呵呵笑道:“言教主的是,咱們回去就操辦,雖然簡陋倉促了一些,也還不冷清咱們都熱鬧熱鬧!正巧這次沒少變換東西!”
沈容臉更加的紅了,眼神里充滿喜悅。
歸云鶴:“咱們回去繼續打擾墓主人清靜,過不多時,就永遠不會有人打擾他了!”歸云鶴想起凌梓瞳一眸一笑,心里不是滋味。
言東齋:“超辦這事,我師姐絕對在行,當初竹……”他頓時語塞,不下去。
沈容沉浸在無限喜悅當中,并未發覺他倆的失態。
又回到大殿,一路上沒有遇到一條血蛇。
沈容:“倘若有這么一條血蛇幸存下來……”
言東齋:“意不可違,隨它去!”
歸云鶴:“言教主這句話有氣魄,隨它去,又不是剪除不了!”
言東齋:“但凡底下的事,只要行正走直,無外乎盡人事聽命!”
他們一邊一邊將金銀碼放在懸棺之下,整齊堆砌逐漸增高。
沈容:“這墓主人富可敵數國,也不知這么多金銀都怎么來的?這要在本朝這么多金銀陪葬,馬上就得垮臺,首先我就得造反!”
言東齋不解:“為啥?”
歸云鶴:“太霍霍東西了唄!別師弟反,我也得反嘍!底下有多少人一輩子都掙不來哪怕這么一角!”他拿起一塊金磚比劃一下。
言東齋:“嘿嘿,老言就掙不來!不瞞你們,老言也是見過財富的,從來就沒動過念想!”
歸云鶴與沈容異口同聲:“那是你太迂腐!”他倆話間各取了幾塊金磚放在一旁。
言東齋:“呵呵呵,明火執仗的偷錢還有沒有王法!”
沈容:“總歸要尋個機會讓皇帝搬走,咱不留點虧的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