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云鶴坐在火堆旁,見黃清心蜷縮在厚厚的羊皮褥子里睡得正香。不覺嘆了一口氣。
言東齋隨即呵呵笑道:“怎么,心疼了!”
歸云鶴微微一笑:“咱們大男人都要堅持不住了,她們兩個女子也跟著受這般苦!”
言東齋:“你不知道,咱們跟著你心里爽快的緊,所以這些都不算什么!如果不值,我老言早跑了!”
歸云鶴:“可是我歸某總是帶你們吃苦。”
“嗯嗯,真香甜,這個紫芋糕子好吃!”黃清心睡夢里含糊不清的嘟囔出聲。
歸云鶴歉疚的搖搖頭。
言東齋:“你以為我們不知道苦啊!咱們心甘情愿!即便刀山火海咱們心甘情愿!”
歸云鶴眼里含淚,雙手抓住言東齋臂膀。
“歸某此生有你這個肝膽相照的好弟兄此生無憾!”
言東齋也相攜歸云鶴手臂,“不如,明月為證,你我結拜異性兄弟生死與共!歸大俠你看咋樣?”
明月之下,兩個人相對而跪,兩雙手緊緊握在一起。
蔣虹睡眼惺忪:“咦,你倆這是要唱戲啊!”
言東齋呵呵笑道:“師姐,以后你得喊大哥了!”
蔣虹不解:“啥?”
黃清心此時也被蔣虹的大嗓門吵醒,“嫂子,他們結拜,你自然要改口!”
蔣虹:“你個倒霉丫頭,難道我瞎!大哥,妹子就在這給你施禮嘍!哎,以后又多了個嫂子!”
黃清心咦了一聲:“什么嫂子,的這……啊呦,你這人!”她將頭埋進皮褥子,不多時傳出來咯咯咯的笑聲。
歸云鶴也哈哈大笑,“咱們進大漠十多,這群胡狼真不賴!咱們沒瞎指望!”
言東齋:“它們也不知在沙漠幾世幾代了,性使它們不會忘記到過的任何一處地方。”
歸云鶴:“現在已是大漠深處,走出去恐怕還得過些時日,咱們的馬可受不住了!”
言東齋:“再尋到水源,得住上兩了!馬的確瘦了好多!”
此時,遠處傳來胡狼凄厲的嚎叫,一聲,兩聲,緊接著是群狼的亂吼。
言東齋:“它們也強弩之末了!”
歸云鶴:“嗯,這種叫聲不是要圍獵的樣子,有些絕望。”
言東齋:“要不是疲倦,它們會連夜趕路甩開咱們。它們沒找到水!”
沙漠里的亮得出奇的早,更加奇怪的,一現白,氣溫馬上回升。
這是一里最好的兩個時辰,不冷不熱正好趕路。
極遠的近乎邊兩三頭胡狼走走停停,不斷回頭觀望。
言東齋:“這是它們的計謀,讓這幾頭狼拖住咱們,好讓群狼有時間逃脫。”
黃清心:“它們是主動送死!”
歸云鶴:“沒錯!以后它們的后代會在狼群內低位驟升!狼群回感念它們的舍身,主動善待它們的狼仔子!”
三頭胡狼越走越慢,似乎有意慢慢靠近他們。此時,它們如果分開拼命逃跑的話,也許會有活下來的機會。可是它們無疑全都放棄了,這樣的甘心赴死,令歸云鶴都覺得佩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