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云鶴微笑道:“你不嫌冷就跟我去。”他見黃清心楚楚可憐,于心不忍。
玉門關冷風凜冽,黃清心縮在厚厚的貂皮大衣里,還是有些瑟瑟發抖。
“上次來沒這么冷!”
歸云鶴呵呵笑道:“上次啥時節,這次正直寒冬。”
大帥府對過的雄聚酒樓里冷清了不少,不再是高朋滿座的景象。
掌柜點頭哈腰的將兩位貴客迎進雅間。
“二位客官要點什么伺候著?”
歸云鶴略微意外:“兩壇二斤的好酒,菜撿時新的來幾樣。”他將片金葉子遞過去。
掌柜頓時滿臉堆笑,“客官稍等,即刻便到。虎子干嘛去了,這么半,賞錢可沒他的份!”他在雅間外面呼喝二隨即去遠。
黃清心:“掌柜招呼酒客,有點意思。”
歸云鶴聽師弟過這家李顯的酒樓貴的驚人,特意拿出一片金葉子,看他找回來多少。按規矩,客氣沒賞,余錢是要找回的。
金葉子足有五兩,按官市一兩金五十兩銀。
不多時,兩壇上等燒酒,幾樣精致菜肴擺了上來。掌柜特地端著一盤黃燜牦牛筋滿臉堆笑走進來,將菜肴放在桌子上之后,雙手將個銀袋子拖在歸云鶴面前。
歸云鶴客氣道:“掌柜受累,我沒零錢讓你受累通兌,這個給灶上的師父賣碗酒喝。”他抓起兩錠十兩足銀塞在掌柜手里。
見錢眼開這個詞只不過表現的意識形態!實際上幾乎所有收到賞錢的人都會把眼瞇起來,他們認為這樣能使得花錢的人更加快樂。
掌柜也不能例外的將本就很的眼瞇成一道縫,千恩萬謝的退出去了。當然到了門外他又會是另外的一副嘴臉:“虎子,今的碗都你的!打碎一只,滾蛋。”話音去遠,余怒尚存。
黃清心:“他看起來挺高興?”
歸云鶴:“他其實心里極其不爽,你想我要是一次把銀子給他,他就用不著兩次阿諛奉承的話!低三下四了是不是得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
自從沈容當街斗殺柳氏兄妹,雄踞酒樓的客人逐漸少了下來。有誰愿意花這么多銀子去一個看起來極不安全的場所。并且這些人認定,皇帝肯定知道這件事,保不齊就是皇帝授意而為!
而且從哪以后,酒樓每的進賬錢款總是莫名其妙的丟失。這令李顯大為光火,他一連換了好幾任掌柜都無濟于事。他也不得不懷疑皇帝確實盯上了他,行為處事一下子低調了許多。
牦牛蹄筋做的還不錯,歸云鶴一連吃了好幾筷子。
他們的慣例是用偷來的銀子花在偷的地方。可自從得知雄踞酒樓經常被偷盜之后,歸云鶴打消了這個念頭。甚至,這件事引起了他濃厚的興趣。
黃清心:“大哥,看看馬去吧!”
歸云鶴:“是啊!皮子該去收了,這里太冷,也沒啥好玩的。”他大拇指對門一挑。
黃清心馬上知道外面有耳朵。
“早就該走,凍死我了,早知道不跟你來了。晚上生這么旺的火還是不斷鉆風。”她眼望歸云鶴,聽外面人去遠,又聲:“這是掌柜不厚道!把咱們當成正主了!”
歸云鶴:“他也不好過,每被訓斥,甚至有掉腦袋的危險,懷疑咱們也是正常!”
不多時,外面有人叩門。
歸云鶴臉上笑容一閃隨即正色道:“誰啊?進來啊。”
掌柜的推門進來,滿臉堆笑道:“客官,老兒為表謝意,特地給您弄了個醬爆肚。”他將醬爆肚放在桌上,隨口又:“客官這么冷的,來關外想是有買賣?”
歸云鶴:“我一年一次收皮貨。”他微微而笑,盯著掌柜的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