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梓瞳:“哼,我們才不在乎啥勞什子的統帥!若不是聽你被圍,咱們才不來趟這場渾水!”她正眼也不看沈容,站起身對剛才她不會打仗的將軍笑著:“你這子,救了你不念好也就罷了,居然還我不會打仗!嘿嘿,該不該罰?”
這位將軍笑著:“該罰自然是該罰,不過統帥有軍令,酒不能多喝!哈哈,下次等的身上多挨幾箭狠的,女俠再出手就是!不過,你可得看好了,別等我吃飯的家事沒了,想罰也罰不了嘍!”他嬉皮笑臉,脖子挨了凌梓瞳一個脖溜,頓時縮了縮脖引來哄堂大笑。戰場上的兄弟用不了多長時間,你替我擋一刀,我替你挨一箭,立時生死與共的過命交情。
歸云鶴聽凌梓瞳旁敲側擊的完全把話招呼到沈容身上,這些個將軍也都有意無意的助興,暗瞟沈容的臉色更加的難看起來。
“凌兒,別胡鬧,你讓眾將軍都歇歇,今也都乏累不堪,各自回營,散了散了。”他伸手攥住沈容臂膀,“師弟留下來,咱們它事!”
眾人一哄而散,喧鬧著走出中軍大賬。
沈容嘴角干巴的一笑:“統帥,屬下的軍士也要安排,改再吧!”他著抱拳施禮,順勢掙脫歸云鶴的大手。
夜深了,歸云鶴的大軍在陽平城前出十里扎營。本來萬齊鳴的夏夜,卻出奇的安靜,風反而呼呼的刮的甚急,風中的血腥味還是不曾散去。
凌梓瞳站在大賬門口眼望夜空:“云壓過來了,怕是要下雨!”
歸云鶴:“嗯,這場雨可不是時候!我你能不能給師弟留點面子,怎么也是你叔子!”
凌梓瞳:“他這人陰陽怪氣,好像別人都欠他的!我不喜!咱們是來給他解圍,倒是成了搶他功勞,想想就來氣!”
歸云鶴手搭在凌梓瞳肩頭:“他一戰受挫,心情不好可以理解!咱們本來并不在意虛名,要不怎么讓你弄出個統帥的名諱,跟唱戲似的!好幾萬饒命不是兒戲,要不我真想把兵權交到師弟手里,咱們一走了之。”
凌梓瞳突然眼露喜色,琢磨了一會兒又暗淡下來:“你師弟打不過李顯。”
歸云鶴:“嗯,所以,咱們還得盡力幫他。”
凌梓瞳一臉不屑:“幫他,哼哼!”
歸云鶴無奈的:“你啊,什么事都掛臉上,什么時候學學內斂!江湖里即便是幫派群毆,千八百人不多見吧!今你也看見了,幾十萬饒大絞殺,你凡事外露怎么行!”
凌梓瞳:“好好,你是老先生,的對,有道理聽你的,以后我只管打仗,什么也不管了,行了吧?”她一臉不耐煩,心里卻是甜的了不得。
歸云鶴:“我知道你也聽不進,以后打仗你聽洪武將軍的安排,我才能略微放心!楊飛揚這個多險!”
凌梓瞳伸出手捂住歸云鶴的嘴,一臉似笑非笑的嬌嗔:“再,你再!”另一只手不斷點指歸云鶴額頭,直到歸云鶴緊緊摟住自己的腰,方才忍不住笑出聲。
好大的一場雨,整整下了一晚,亮了方才停歇。
歸云鶴本來就是個不會擺譜的人,他把管理內務的軍士都指派到衛隊,只留了幾個年老的帳外候著。
凌梓瞳一邊給歸云鶴倒洗臉水一邊笑道:“你你個老先生,都三軍統帥了,還自己打水洗臉!”
歸云鶴剛要接話,只聽帳外有人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