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段殘忍,瑕疵必報,只要對他施放冷箭,不論追出多遠也必定手刃!面對面山他的人,只要走過這個照面,他反而放過。嚇的叛軍皆不敢暗箭傷人。
沈容大聲吆喝,月牙戟又將一位殺他數個親兵的將官戳下馬來。
他眼冒兇光,威風凜凜的環視四下里越圍越厚的叛軍。
叛軍見他實在神勇,為之膽寒,雖越圍越多,遠遠的不敢進前,卻都拼命往他的手下招呼刀槍……
殷繼紅眼里冒火心里也冒火,手低下的人一下子死了這么多,他恨不得活劈了沈容。
他心想,功勞是沈容的沒跑了,老子也不至于跟你屁股后面撿骨頭吃!他索性將軍馬拉到陰涼處大歇特歇。沒曾想他嘔氣而為,反而偏巧躲開鄔道明提前預備的口袋。而在口袋扎的緊緊之后被他生生的戳出一個窟窿將生命垂危的沈容救了出來。
將近兩個時辰之后,他派出去前哨的隊溜溜噠噠的回來了。老遠就能聽見嘻笑怒罵的聲音。
殷繼紅本來敞開懷架起腳躺著,聽見回來的人咒罵。他一骨碌身坐起來,忍不住又罵了幾句沈容的八輩祖宗。他可不知沈容的八輩祖宗連沈容自己都不知道何許人也!
當他聽會令的人道沈容被圍時,不但未露出欣喜,反而蹦起來給了這個軍官幾個嘴巴。
“多長時間了?”
那個挨打的軍官捂著紅腫的腮幫子:“大概一個半時辰之前。”
殷繼紅飛起一腳將這個人踹翻:“拖下去砍了,這是教訓都記住,私仇不能官報!咱們也這么做與他沈容又有何異,這得死多少無辜的人!”
殷繼紅整頓軍馬,十萬火急的趕過去。二里地外就已聽到震耳的喊殺聲。
他不敢盲目沖殺,選了一個高坡遠遠的觀看。手底下就這幾千人了,他得確保萬無一失的把人接應出來。
沈容雖戰力驚人,月牙戟過處人仰馬翻,但他也是人,是人就也會累。
人在絕望的時候除了拼死一搏,然后就是放棄,放棄生放棄一牽這時的人反而期盼死亡趕快來臨,趁早解脫。
沈容親眼目睹他身邊許多人重復同一件事,等死!居然有人瀕死之際臉露詭異微笑。
此時的沈容對于沖出去不抱任何希望,對于殷繼紅不計前嫌來救他更是絲毫沒有指望。
四周的鷓鴣哨聲大作,沈容知道他們這是要最后一擊。
他對于生死置之度外,豪邁的放聲大笑:“弟兄們,最后的時候來了!跟著我是你們這生最大的敗筆吧,哈哈,不過什么都晚了,一會盡力跟在我身后,能跑就跑吧,出去一個都是給咱們留點火焰!”他在交代后事,這是叱咤風云的俠捕沈容絕無僅有的。
“大將軍什么啊!有下輩子,我還當你馬前卒。”眾兵將大聲呼喊,“我們也是!是兄弟死一起,誰跑誰孬種!”
沈容:“好,那就殺!”他揚起大戟,當先迎頭沖向一手持劈山刀的將官。
此人五大三粗,比沈容的身量也幾乎大出一號。他就是此次伏兵的統領吳安衛。人如其名,鐵塔似的一個人物。
沈容與他一個照面之后,大戟就差點被吳安衛震飛。
沈容揮戟當頭猛砸吳安衛頭顱。
吳安衛的劈山刀并無多少花哨,輪圓了斜迎而上打算硬接沈容的一戟。
當啷一聲巨響,四周混戰的熱,無一不被震的耳骨生疼,嗡嗡作響,仿若萬千蒼蠅蚊子在耳邊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