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后背撞過來一個肉球,連滾帶爬的抱住自己的腰,緊接肩頭被此人狠狠咬了一口。
肖定邦疼得大叫,回肘懟在此人嘴上,由于用力太猛,手肘又一陣疼痛。他忍住疼連連縱躍出去好幾大步,才敢轉身觀瞧!不看則已,一看之下嘴里不停的罵起來。
原來此人正是殷繼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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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繼紅在高坡上終于被他發現叛軍包圍圈的一個間隙,他果斷的帶領一千騎兵沖殺過去。
突進去,正看見肖定邦偷襲一锏打沈容后背。他不及細看趕緊拼命催馬趕過去,圓球般身軀蹦起空中,一把乒肖定邦,在肖定邦手肘懟掉他幾顆牙齒同時,在肖定邦肩頭狠狠咬下一塊肉。
殷繼紅滿口血沫,得意笑著將牙以及這塊肉吐到地上。搖晃兩把柳葉刀緩步逼近肖定邦。
殷繼紅要拼命,只有這樣才能換來身后自己的軍兵舍命將沈容護送突圍。
肖定邦渾身橫練的硬功被殷繼紅狠命一口破了。并且因這一口,將他的心膽也一并嚇碎。他捂住肩頭的傷,凝視殷繼紅逼近的身子,不斷不由自主的退。突然發一聲大叫沒命的轉身逃了。
殷繼紅嘿嘿冷笑,突的乒也人事不知的昏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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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悠悠醒轉,眼神模糊,依稀見個熟悉背影走出帳外。
此時,一個熟悉又感惡心的聲音:“你子醒了,好,老子還有報仇的機會!”
過的人是殷繼紅,他的嘴腫成豬巴了,撅著嘴唇,還不忘發狠,嘴上的一陣,使他不斷哼唧。
沈容側過頭正好與他肥頭相對,殷繼紅又撅著豬嘴,實在滑稽的可笑,他撲哧一下笑出聲,牽動肚腹之內翻江倒海的氣血翻涌,忍不住不斷咳嗦。
這時一個嬌巧的女子走到他二人中間,喝止道:“你倆醒了就開始掐,你個胖子嘴不疼!還有你昏了好幾,后背不痛嘍!”
凌梓瞳一慣張口開懟,雖然出于關心,卻的確令聽者不很舒服。
沈容與殷繼紅相互對瞪一眼,又同時瞥一眼凌梓瞳,幾乎同時轉身背對她。只不過動的太猛了一些,他倆又哼唧好幾聲。
凌梓瞳大為光火:“嘿,我你倆人,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真是的,毫無禮貌!”她連連跺腳,賭氣摔門出去,迎頭與歸云鶴撞了個滿懷。
歸云鶴呵呵笑道:“哎呦媳婦,走路這么冒冒失失,誰又得罪你了?”他一邊笑一邊領凌梓瞳的手。
凌梓瞳臉一紅甩開歸云鶴的手,“醒了,你也真是,被人看見!”她低頭快步走去阿苑帳篷。
歸云鶴望著凌梓瞳纖細的腰身,心里暗笑:都有身孕的人了,走路還是風風火火!又想師弟蘇醒,趕緊快走兩步進了沈容帳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