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武:“各省抽調的人馬已經在路上,不克即到。只能讓他們去迎上倪摩志打這場苦戰。”房維被查軟禁,普陽三萬人撥歸到自己帳下,此刻他儼然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可與沈容平起平坐的二號人物。
歸云鶴暗中審視這些將軍許多次了,官場之中的閃躲騰挪之術簡直高深難明。
圣意不揣度難以為官,過了又是取禍之道。皇帝又是個難于琢磨的人,戚無言這樣的人物都轟然倒塌,他們又能高出甚多嗎!當然他們也都懂應該在什么時候增加一些籌碼皇帝還可以欣然接受,打仗,將軍在打仗的時候是可以任意妄為飛揚跋扈的。要不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從何而來。
歸云鶴暗自給這些人定位,除卻殷繼紅無一不是利益為上。那個為人一向謙遜,一路唯唯諾諾的洪武逐漸顯露本色了。
洪武得意外露也有他獨一無二的本錢,皇帝密令監視歸云鶴言行,必要時出密詔取而代之。什么是必要時,當然是剿滅李顯之后。洪武自知絕非李顯敵手,他內心也并不希望這場仗過早結束。幸福來得太突然他需要時間消化。
歸云鶴:“各位將軍,對面的李顯與咱們形成僵持,他是人精,正在等消息。你們有何良策盡管。”他看向洪武。
洪武呵呵一笑:“那我就班門弄斧,我建議明日出兵挑戰,此刻咱們的確不具備全面與他決戰的實力!單打獨斗卻強出不止一星半點。”他攤開雙手甚有禮貌的對向歸云鶴。
歸云鶴微微一笑:“只怕他大軍來沖。”
洪武:“這不怕他,他不敢!形勢未明朗,他不敢拼上血本。”
歸云鶴點著頭:“他不應戰如何?”
洪武正好與他微笑相對:“大帥的計策正好可在這時起到效用。”
歸云鶴知道他的是王友思王將軍這檔子事。王友思應該已被李顯控制,昨晚一戰并未看到王友思出戰即是佐證,但他手下的五千的兵可不能一一制住。即便隔離了,也會與其它軍營有些接觸,有接觸皇帝赦免無罪的詔令就能擴散開來。是時候去看看房維房輝父子了。
“洪將軍,回頭你把房將軍父子接到我的大帳。”
洪武依舊笑呵呵的,手卻不易察覺的捏了一下:“遵命。”
童威:“房維是朝廷欽犯,大帥單獨見他似有不妥。”他看似一臉嚴肅的進諫,實質是在提醒人言可畏。
歸云鶴哈哈一笑:“童將軍的是,我雖然掛了個大帥的名頭,實際并無官階,獨見朝廷欽犯的確違犯律條。”
洪武:“童將軍話重了,大帥掌管三軍的生殺大權見一個欽犯也權限范疇。”
童威理直氣壯:“密令咱們都看了,雖無手諭,卻也他是要下詔獄的重犯,朝廷有律條,任何官員不得私見詔獄欽犯。”
歸云鶴:“沒錯沒錯,制度就是制度,何人都不可違逆。今就這樣,各位將軍回營準備明日挑戰。”他暗自有了主意,也為又多一個真正為國為民的幫手而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