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榮用狼牙刺一指霍鳴雷身后的楊重文:“你又叫個啥名?”
楊重文呵呵一笑:“我叫啥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打不過你!打得過也不打,我要走就只能這樣,后會有期。”催馬追趕霍鳴雷而去。
沈榮搖頭笑了笑:這個白袍白馬的將倒也干脆,武功也看似不弱!
李顯一臉陰狠,“回營,沒我將令不準出戰!看見沒有,人各有志,想走的我絕不不強留。”從武功上大軍內勝過沈榮的還有幾人,但這兩個臨陣脫逃的無名牙將實在極大削弱了大軍士氣。
他回頭瞪了一眼鄔道明,狠狠打了兩下馬,快速奔進大營。
鄔道明后脊梁冷氣直沖頭頂,他們臨陣脫逃與我何干!干嘛瞪我?
回到中軍大帳,李顯一掌劈在桌案,桌案的一角應聲掉落地上。
緊跟在后的鄔道明連連擺手示意眾將退下,他緊走兩步撿起桌角揣入袖子。
“王爺莫急,這倆子也無足輕重……”
李顯呼呼喘著粗氣:“我當然知道他們只是兩個牙將,暗地里跑也就跑了,在兩軍對峙的戰陣眾目睽睽之下,實在丟人丟大發了!”
鄔道明也非常清楚丟人,可跑都跑啦,能怎么辦?皇上不計前嫌只要投城既往不咎的話在軍營里早就傳遍,不但今有跑的,以后還得有,還會越來越多!
李顯:“倪摩志昨日派人來了,他讓我擋住五!”他輕蔑一笑:“你知道來人是誰,戚文若。”
鄔道明:“戚無言已下昭獄,這么一來不就坐實了里通賣國!”
李顯:“倪摩志這手夠毒,故意讓戚文若現行,也故意讓我左右都不舒坦只能與他合作這一條路走!這么一來,只要敗了,我的名字會永遠壓在宗廟墓志銘底下不得翻身!”
鄔道明只能低頭聽著,什么也不能參言。
李顯臉上突然和緩:“老鄔,咱們是一條繩上的螞子誰也跑不了!離開我,宮里的我的侄子饒得了你!”
鄔道明心里一驚:這些年我干的事得夠砍八回腦袋,皇帝不可能放過的!
“鄔道明的命是王爺的,不敢跑。”
李顯:“但愿如此吧!事成,我李顯絕不負你!”
鄔道明馬上跪下,叩頭告謝。
李顯臉上稍過一絲失望隨即消失,顯然鄔道明的過于做作顯出不是真心。
“行了,起來吧。你怎么回復倪摩志。”
鄔道明心翼翼的站起身:“王爺可暫時不回復,一個字拖。”
李顯:“拖?”
鄔道明:“您想,咱們不與他明言,現在充其量只是國家內亂!咱們所到之處并不會拼死命的抵擔一但明了,咱們就通敵了,可想而知。倪摩志已經入關,還能退回去嗎,這個機會千載難逢,打死他也不會再退!”
他一句李顯點一下頭,“咱們再派出人手方圓二三百里撒出去打探皇帝侄子軍兵動向!咱就給他來個在這等!”
鄔道明湊趣:“王爺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