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將軍,府外不知怎的聚集了許多叫花子,轟都轟不走。在下為防意外,已命人拿您令牌調軍去了。”
洪武一拍桌子:“胡鬧!太平盛世,豈能胡亂調兵,府里的這班弟兄不能攔住嗎!趕緊找回來!”他點頭哈腰的對歸云鶴又:“大帥見笑了,不知怎的,最近遂州突然多了不少丐幫的人。”
言東齋與凌梓瞳對視一眼:原來不是單單為他們!
歸云鶴:“最近是多久,有沒有生事?”
洪武:“大概三四個月前,聽丐幫特意在此設了分舵。在下也很奇怪遂州荒僻,武林人士很少涉足,在這設置分舵不知何意!白在各處討飯,晚上自覺聚集荒地。雖有些吵鬧,倒還安分守己。”
“將軍,他們有人求見。”這個親兵統領又來回稟。
洪武有些犯難,放人進來,皇帝若想給他扣個私結武林人士的罪名可就輕易坐實!
歸云鶴:“洪將軍按歸某之意讓他們進來,沖我們來的與你無關!”
蔣虹抖了抖幾十塊金牌,“為這個來的!”
“英雄帖!”
“沒錯!”
“讓領頭的進來,都進來亂哄哄的不成體統!”
領頭的當然是那個等眼珠子的家伙。他倒也老大不客氣伸手就抓起酒桌上的肥雞,扯下一只雞腿就坐地上啃,余下的扔給其余三人。
丐幫有教規,要飯的就是要飯的,任何人不能坐酒席。
凌梓瞳見他大口朵頤,隨手就抓酒桌上的菜肴,剛要發作,只見他油膩骯臟的手抓起酒壺對嘴就喝。她剛到嘴邊的埋汰此饒話也就不再。埋汰人不怕埋汰話,他都這樣了,還怕埋汰嗎!
歸云鶴反倒挺喜歡這個人似的,一直把桌子上的酒肉往他蹲的地方挪,讓他取著方便。
這個人也甚是奇怪,酒足飯飽之后仍舊怒目圓睜的盯視歸云鶴。
歸云鶴氣定神閑與他對視,心里更加覺此人有意思。
許久之后,此人一聲長嘆:“你從來不曾眨眼?”
歸云鶴微微一笑:“也不是,敢問好漢尊姓大名?”
“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狼人胡三兒!”
凌梓瞳到嘴邊的一口茶噴在酒桌子上。
胡三兒梗著脖子:“笑啥?老子不能叫這名?”
凌梓瞳忍不住又笑:“能能,當然能咧,正合你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