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歸云鶴與沈容一戰過后各自散了,黑暗中緩緩走出一蒙面黑衣人。他嘿嘿嘿的獰笑,往沈容逃遁的方向追去,身法奇快,與沈容似有相像。
此時,耶律懷南服下言東齋的療傷靈藥,內傷逐漸好轉。精神不再萎靡不振之下將沈容如何派人送信,又讓他們躲來這個歸云鶴他們必經之路的樹林之內粗略的了一遍。
突然大家都沉默下來,鈞不知該些什么才好。想罵街者礙于歸云鶴臉面,罵不出來。心里不是滋味的人更想一吐心聲,又怕感染眾人,只好咽進肚子里。
歸云鶴反倒并無這般糾結,他在思慮究竟怎樣的誘惑使沈容無法抗拒!他已經是鎮北侯,登臺拜將的統帥,封異性王也指日可待,要知道不是開國大將軍封異姓王的屈指可數!還想怎樣!他不敢往下想,他覺出沈容也是個瘋狂的了,如他師父李藐一般。
無獨有偶,沈容又整出這么一出,絕非巧合!他們勾結在一條繩上去了。
青蓮教的倪克魯被歸云鶴一掌震傷就沒在出現過。他們絕對不會因一個饒死活而退怯!不知暗中干著什么?
再返回頭,此次皇帝反倒出奇的沉穩!按理,下如此眾多的異常狀況出現,不可能引不起他的警惕之心。
歸云鶴暗地里跟言東齋提及過皇帝的異常。由于皇宮里的人在十年前就被皇帝換了個遍。現在沒有五仙教的人,得不到確切的消息。
除了這些人,他們可以信賴依托的人實在太少。
歸云鶴腦子里一遍又一遍地過濾這些事件,
言東齋突然聲:“大哥,你殷繼紅還可信嗎?”
歸云鶴默默不語。時過境遷,這么多年過去,人都會變些!至于本質還在不在只有見了才知。
惡念一生,便會瘋狂滋長。惡事只要做了,便停不下來。沈容即是鮮活的例子,不當面,歸云鶴不能斷定這些人保持最初。
他又想到阿苑,涯漂泊的她不知安否!
言東齋:“大哥,你關懷的人太多,心當然會累!自己受了內傷卻暗自忍。”他手搭歸云鶴脈息,歸云鶴心里暗潮洶涌,他當然能猜到一二。
“你原本內力與飄渺心訣不能融合,長此以往會有麻煩!”
歸云鶴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可不要告訴他們!”
言東齋:“為何?”
歸云鶴:“武功學了就只為殺人嗎?倘若真如此廢了也就廢了!此事了卻,我便歸跡山林,要武功何用!”
言東齋:“大哥又何必灰心喪氣,武功本身無錯,是使用它的人有善惡。你錯了,大錯特錯。”他話間手里并未閑下,銀針飛快點了歸云鶴身周七十二要穴。
他在歸云鶴靜坐調息,皺著眉頭冥思苦想化解方法,不知不覺一個晚上就過去了。
蔣虹平時要釀酒承接生意,習慣早起,她醒來的第一眼便看見了言東齋的滿頭白發。
“老言,你的頭發,你的頭發怎么了!”她奔過去攥住心力交瘁的言東齋手臂,手顫巍巍的不敢碰他的白發,生怕一碰便會灰飛煙滅。
言東齋虛弱的摸摸蔣虹的臉,微笑道:“師姐,我沒事!就是有點累,你把回神丹給我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