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虛無界身周方圓兩丈具籠罩在武懷德劍氣之內。她不使出橫刀立馬一類的招數硬接的話,只能以滾地翻爬,極其狼狽的躲避。以虛無界的身份這無疑比殺了她還要難過。
虛無界劍橫余胸,深吸一口氣往上撞去。
當啷啷一聲,半截冥石劍掉在地上,虛無界腳下塌陷,雙腳沒入高臺至膝。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浸濕胸前衣襟。
虛無界不敢相信自己的冥石劍居然被武懷德的長劍削斷,她直愣愣看大劍斷口,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
武懷德伸出手,“師姐咱們到此為止如何?我的劍也是冥石而成,削斷你的大劍不足為奇。”他拽住虛無界的手。
虛無界一躍而出,鐵青著臉,三步并成兩步躍下高臺直向山下飛奔。
凌梓瞳:“怪不得他們路數相近,連劍都一樣。”
歸云鶴:“此人,武功邪門,要萬萬心!”
汪修為:“武懷德的內力強過凌女俠不假,劍招靈動變化上遠遠不及。華風劍又是神器!凌女俠勝面要大得多!”
“衡山派武懷德對崆峒派虛無界,武懷德勝出。下一場,金陵南宮世家南宮略對青幫何秀。”
歸云鶴:“一直留意這兩個不顯山露水的年輕人士。每一場似乎都是險勝,步伐故意裝出凌亂,卻進退自若,從容的很。”
懸濟方丈:“南宮世家早就名滿武林,幾代都是皇商,據富可敵國!青幫是除去丐幫之外屈指可數的大幫。幫眾里從來沒出過笑傲武林的高手。”
南宮略長衣寬袍,淡青色長袍是上等冰蠶絲質地。雖不是看著極其華貴,但有眼色的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樣的長袍下不可能有第二件。
他眉目流轉,面凈如玉,倒背手一派儒雅風度。
南宮略對面站著一個五短身材的精壯伙,劍眉入鬢,大眼炯炯有神,黝黑的臉,一方獅鼻甚是醒目。
他身后腰上斜插兩節短棍,抱拳拱手:“南宮兄,請。”
南宮略欠一欠身,手里長劍刷一下斜指地,“何賢弟,客氣,不論今勝負,咱哥倆下山喝酒。”
何秀哈哈哈的大笑,“不再比了嗎?”
“不比了,余下這幾位咱們誰也打不過!”
何秀:“這可難了,咱倆動上手,還不得打到猴年馬月,不如咱們現在喝酒去得了。”他邁大步走上前伸手抓住南宮略手腕,兩個人居然旁若無饒下高臺走了。
凌梓瞳砸舌:“怪事年年有不如今年多!這倆居然認識。”
歸云鶴:“不把他倆分一起,也許還會露兩手,他們均不舍對方在眾人面前丟臉面,自然都罷手。好兄弟好哥們!”
山下極遠突然傳來兩聲一柔一剛的兩聲:“多謝歸大俠夸贊,改日兄弟們請你喝酒。”
歸云鶴哈哈大笑:“好好,咱們一醉方休。”他心里暗贊,人已去遠,仍能聽到自己話,內力傳送話語緩急有度,顯然他倆是內外皆修的高手。
假道士此時在高臺上頗為尷尬的不知如何是好。
“這個,這兩位也是的,提前不就得了!這這一場作廢。后面怎么辦?這個得要掌門與少林武當的大師仙道商議之后才能定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