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梓瞳頗為得意,“咋樣,你也可把磁石卸了,我等。”她故意氣人時,總是一副盛氣凌人樣貌。
方賀樓抖了抖身上:“不礙事,不是很累贅,萬一你又換劍,還能用得上。”他話語不很生氣,臉色卻很難看。他很明白氣人最好的方式是令對方的火發不出來。
凌梓瞳心里暗罵:老狐貍,不上當。這把劍好看歸好看,不知道能不能用。她有些后悔過分托大。
這時假道士道:“凌門主心我的家傳寶劍,據是漢朝一個有名列候用過的!”
凌梓瞳對假道士擠擠眼,這成了她倆之間的默契。
“哦,原來是把寶劍。”她抬眼看方賀樓,“不好意思,碰巧遇到一把寶劍,不知道這能不能削斷破鐵錐子。”
方賀樓冷哼:“你試試不就知道,只要你能碰到。”
凌梓瞳:“嗯,我盡量,盡量在午飯前把你打趴下,讓你吃頓安生飯。”她動手便動手,一招清風拂柳,劍尖橫出分挑方賀樓雙肩。
方賀樓陰沉臉,眼不敢瞇縫,炯炯有神的關注凌梓瞳劍勢每一處細微的變化。他雙錐橫舉平推勇冠三軍硬生生格擋。他要硬接這一劍,看看短錐能不能抵御銅劍切削。
鐺鐺兩聲清脆近乎悅耳的聲響過后,短錐硬生生的被削掉一角,三菱形的短錐缺一面,變成了短刀。虧得方賀樓臨敵經驗豐富,在兵刃相撞時便想好出現意外如何躲避。他在兵刃相撞一瞬,便聽出響聲的異樣,近乎本能,連連擺頭,堪堪躲開凌梓瞳凌厲一劍。
凌梓瞳一劍得勢,反倒不乘勝追擊,“瞇縫眼,你脖子沒閃著!”
方賀樓哼哼兩聲:“沒有,接我幾錐。”他身子蹬地前撲,雙錐挑,刺,撥,削,撩,劃。能用的全都招呼到凌梓瞳雙腿上去了。
凌梓瞳雙腿如釘子釘在地上,劍出如虹,招招刺在每一錐攻來的方位,恰到好處瞄著方賀樓的手腕,招式拿捏得妙到巔毫。她沒想到方賀樓的雙手錐脫手了。
高臺下一陣驚呼,“呦呦,脫手了,暗器。”群豪盡是些粗豪的人,大都被凌梓瞳的美貌吸引,也就對她關心的多過方賀樓。
“暗器,是暗器!這不合規則吧!”
歸云鶴手里一直捏金羽燕,為防不測時盡量減少時間。在他即將甩手丟出金羽燕時,當的一聲響過,一把飛錐直奔方賀樓面門而去。在方賀樓扭轉身形迅速倒退避過反戈而擊飛錐。然后便看到另一把飛錐在銅劍劍尖上飛速環繞不停。
不管他云南白蛇谷在江湖之內的地位如何,方賀樓一直把自己當成一派武林宗師自居。現在眾目睽睽之下自己的武器在凌梓瞳劍尖上被她弄雜耍一般的玩耍,簡直是奇恥大辱。
不知啥時他的手里又多出兩把飛錐,只不過略微短一些。
“還打,你確定這釘子夠用。”凌梓瞳劍凌空一頓,短錐斷成兩節掉在地上被她踢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