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盡千幸萬苦,走出無盡叢林。
一條橫斷兩山的懸崖阻斷去路。
凌梓瞳歇斯底里:“逃出生,哈,這似乎有些高。”
她低頭看看崖底,重重迷霧,深不見底。
“地面有些遙不可及!”
歸云鶴平張雙臂,緩緩往崖便走。
“站住,你叫歸云鶴,不會真以為自己會飛吧!”
凌梓瞳嚇了一跳。
歸云鶴故作高深莫測:“想要下去,必須飛。”
“必須飛?你真把自己當神仙?”
“神仙不是,想飛也不難,看沒看見這些巨大的芭蕉葉和滲出白色汁液的樹。”
他倆互相看看雙方身上破敗不堪的鎧甲,突然放聲大笑。
“飛將軍,哈哈,咱們如此妝容的飛將軍不得給人笑話死。”
凌梓瞳笑的前仰后合。
接下來一整,他倆不停忙碌糊風箏。
兩個巨大且神奇的芭蕉葉子制成的風箏呈現在他們眼前。
歸云鶴支起其中一個反復在懸崖不停試飛,有時甚至能迎風飛起兩三丈高而不散。
“好像能禁得住咱們!”
凌梓瞳興奮的歡呼。
崖下到底又是啥狀況,他倆卻又不約而同的忐忑。
但,若不奮身一試,他倆的確想不出其它的好辦法。
此后一連幾,歸云鶴一直在加固風箏!還有的便是等待!
逆風!好像正在刻意的捉弄他倆。
一直迎面而來的風突然消失了。
接著便是悶熱,暴雨。
蜷縮在芭蕉葉搭建的矮棚之內的凌梓瞳早就焦躁起來。
逃脫沈榮追殺,應該有月余了。
黃清心他們尤其是幾個孩子的安危,豈能不讓她焦急不安。
可惡的雨時斷時續,毫無放晴的意思。
歸云鶴也急,他在思慮最壞的結果。而目前最最迫在眉睫的便是安全的抵達崖下。這是一切事情的前提。
一晚上不停的雨,他倆疲倦且無奈的睡著。
清晨,直射在歸云鶴臉上的陽光喚醒了他。
風,有風!迎面而來。
從崖底呼喝而上。
遠觀,兩只巨大的綠色的金翅大鵬鳥,迎風一頭扎下山崖。
今風勁吹,涼爽的如同清泉潑面。
歸云鶴與凌梓瞳消失在崖頂。許久,
突然兩只大鳥有凌空出現。氣流,
使他倆真的如同翱翔一般。
風,在凌梓瞳耳邊發出撕裂一般的聲音。
沒多久,他倆便隱沒在厚重的迷霧之鄭
霧,瞬間四散,不久便又聚攏。
這個神秘的叢林又恢復它本來的寂靜。
慣常且安寧。
飛將軍的滋味極不受用。
凌梓瞳呼吸有些困難。她不敢張開嘴,生怕張開便無法閉合。
風,刮擦擠壓臉上的肉生疼。
崖底仍不見底。歸云鶴在她下面。不知怎地,只要眼中能看到他,便不知什么是怕!便覺踏實。
此時,正好歸云鶴扭臉看來。
還是這張鎮定,永遠帶著微笑的臉。
他倆如同斷線風箏,極速滑落。
歸云鶴懊悔思慮不夠周詳:他沒預料到,下落的如此之快!
他不得不連續出掌,迎風而擊,減緩下落速度。
幾掌過后,凌梓瞳便凌空踩在他的飛翼。
歸云鶴心中暗喜:凌兒,聰明的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