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蓮教遭受幾次沉重打擊之后,襲擊了橫行霸道門金陵分舵。
余秋雨以慣常的手法,沒多少男人可以抵御她的特別手段。
當然,真正實施這次屠殺的是李藐。
他的烈焰拳又有進益,每一拳都擊碎了死者的胸骨以及內臟。
立時斃命,太狠了!百八十口人命,雞犬不留!
歸云鶴聽聞消息勃然大怒。
遍撒盟主令,追殺青蓮教。
終于在冀州堵住了倪克魯,他正在籌劃另一場喪心病狂的謀殺。
冀州郊外,倪克魯領著幾十個番僧躲在一個土山。完全被團團圍住依然不知。
五仙教濟生堂追蹤的本事不同凡想,但還是把余秋雨跟丟了。她的人影在冀州城內的一家酒樓一閃便不見了。
歸云鶴無奈,便將所有怒火發泄在倪克魯一眾身上。
倪克魯吃過歸云鶴飄風掌法的虧,知道歸云鶴內力驚人。
他抖開流云袖,盡力與歸云鶴周旋。
他的流云袖無論從勁道以及變化上與當年的倪摩志相去甚遠。
如今的歸云鶴武功內力又不可無當初的歸云鶴同日而語。
此消彼長之下,沒多少時辰倪克魯便露出敗像。
他無暇顧及身旁的教眾。
一聲聲慘叫,讓他更加焦急。
歸云鶴夫婦網羅的這些橫行霸道之人,沒一個是好惹的。對于打架,他們駕輕就熟。對于殺人他們也有自己獨到之處。
這些番僧豈是他們對手。
鬼手阿奇渾身浴血,青灰色的袍子被血染紅。
他是短兵相接的能手,并不介意被圍住的危險。反而更加享受這樣的亂戰。
颶風刀妃胡萊卻心疼剛剛買下的袍子。
“你瞧瞧衣服,你不能躲開血的噴濺嗎?”
鬼手阿奇唯唯諾諾。
他極其享受對手的血噴在自己身上的感覺,尤其是他們倒下去的時候。
這令他有種特別的成就福
他渾身如鋼似鐵,以至所有與他交手的人都以為他練的是鐵布衫之類的硬功。而硬功都有氣門,這氣門便是死穴。
但沒有一個與他動手的人能夠找到。
他的如鋼似鐵是生生的挨打,被打出來的。
一番僧將鐵棍咣當劈頭砸在鬼手阿奇的巨大光頭。
番僧滿面獰笑。
此人武功不低,力氣大的驚人。他絕對有把握這一下將鬼手阿奇的大腦袋砸碎。
但,他的獰笑馬上如同凍住一般。
鐵棍子彎了,鵝蛋粗細的棍子彎了。
而鬼手阿奇的巨大光頭一點事沒櫻甚至額頭都沒有一丁點兒的泛紅。
番僧一愣,接著便感鼻子生疼,他還未來得及蹦開,左眼眶便又挨了一下,緊跟右眼也是同樣。
鬼手阿奇的習慣,還是首選打人家的鼻子。他知道饒鼻子是臉上最脆弱的地方,并且也是最容易感受疼痛的地方,并且容易出血。
他疼得彎下腰,終于有機會捂住鼻子。
鼻梁骨碎了,整個軟塌塌的癟了。血,鼻血如泉水噴流。
他的眼睛紅腫,幾乎睜不開。
當然,他也看不到自己如熊貓一般的面貌,滑稽的可愛。如果一只真正的熊貓出現的話,也會把他當成同類一般疼愛。
他沒有慘叫,不代表他是個挺能忍疼的人。是因為他的嘴也腫得變形張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