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樹一花,一草一木。
這一生不能理解的太多太多。
睹物思人。
這花,光鮮亮麗。
散發出的香,是
歸云鶴熟悉的氣息。
他突然想到一個熟悉的人。
阿苑。
是啊!只有阿苑會這種暗部的機關。
歸云鶴教她一次,便記住了。
真是個聰明的女孩子。
想及至此,歸云鶴的眼有些濕潤。
飄飄蕩蕩,又是琴聲。
委婉且動聽。
“歸大俠可算到了。”
琴音未止,突然激昂。
歸云鶴黑潭之外拱了拱手。
“歸某此來,打擾閣主清靜了。”
他頗為失望,話女子并非阿苑。但話音如此動聽,卻又想起來另一個人來。
虛月。
果然,懸空閣內的女子確是虛月。
歸云鶴的一雙兒女卻不在。
他們跟阿苑姑姑云游而去。
歸云鶴大感詫異。
“歸大俠勿驚,我徒兒帶他們歷練歷練也未為不可!”
凌梓瞳:“阿苑妹妹行事穩妥至極,怎么……”
“她得知皇宮里的確切消息,穩妥起見便帶他們先行遠離。”
又是因皇帝。
歸云鶴心中惱怒。
皇帝沒有子嗣,傳位于侄子顯而易見。
皇帝有兄弟五人,李藐已于沛城殯了。剩下的幾個皇弟余十余子嗣。
其中六人文思武略超出。不出意外下任皇帝便在其內。
皇帝之位何等尊貴,誰人不想坐上一坐。
于是乎,這幾人暗地里爭奪開來。
平時一團和氣的朝堂,暗流涌動。
先期而來的大內侍衛不見得便是皇帝親遣。
虛月輕嘆:“沒想到,道家在風燭殘年之際卻又攪進一場渾水之內。”
歸云鶴:“都怪兒無理,牽連前輩。”
虛月:“歸大俠那里話!兩個孩子聰明伶俐,我甚喜愛!即便他們沒來,宮里也不會放過我們師徒!”
原六此時接話:“鄴城的皇世子是此次主使。”
凌梓瞳大喝:“召集門徒廢了他,這樣的人怎能為帝!”
她的話語森冷,怒氣填胸。
歸云鶴心想也好,于是并不阻攔。
鬼手阿奇與原六接令而去。
虛月:“當初勸過他別練烈焰拳經,偏偏不聽!”
歸云鶴:“烈焰拳經?”
虛月:“此拳經雖神妙,卻只能以上古玄石相助!后果便是對身子產生各種不良反應,這也便是他沒有子嗣的之果!”
歸云鶴聽她話里話外對皇帝了如指掌。
“您認得他?”
虛月輕嘆:“你師父葬在何地?”
歸云鶴又驚。
“沛城之外。”
歸云鶴知事有蹊蹺,但事關虛月個人私事,她不便不好直問。
虛月:“歸大俠勿怪,我確實與你師父有些淵源,但我不能!”
歸云鶴:“晚輩明白!您此去多加心!”
虛月默默注視歸云鶴良久,伸手入懷取出一物遞到他手里。
一塊碧綠晶瑩的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