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饒確有過人之處。
所有經歷過她的人無不厭棄,皆知她的水性楊花。
但,無一人能將她撇在一邊如同垃圾一般對待。
雖然有些人會對她極力折磨,到最后還是舍不得離開她。
究其原因,她與生俱來的狐騷氣味,無人能擔
她自己也奇怪,單單皇親國戚,多少人了,她記不清了。在這些殺人如麻的魔頭手里能活到現在,不得不承認是個奇跡。
連余秋雨都感到不可思議。
但是,她活了下來!見證了許多經歷她的人死去!她甚至把依在旁人懷里扭捏作態,看這些人死在她的面前。
她是冷血的,對待自己身體都毫不憐惜的人,怎可能不冷血。
當然,她也對每個經歷過她的人不當一回事!
也許,江舟行會稍微有些不同。
當然,稍微而動的情,不過是一閃而過罷了。
此刻,這位又是她盡力依附的可用之人。
世子李繼錚。
挾子以令諸侯的人。
他的頭枕在余秋雨肚皮之上。
愜意且舒適。
薊王長子李博,次子李蒞,五子李費。
李繼錚想起這幾個皇堂兄。
倒著念來不就是費而立,接著搏一搏嗎!
沒想到被歸云鶴打殘了李費。
實在是過癮。
他想到得意之處,手指變鉤捅了捅余秋雨腋窩。
“啊呦,人家怕癢,殿下別別。”
余秋雨嘴上求饒,卻絲毫不躲。
李繼錚暗罵:臭娘們!頭使力一撞余秋雨肚子。
盡管厭惡,他的頭還是未離開余秋雨。
余秋雨心里也暗罵:還不起來,累死老娘了!
她仰躺在床已半個時辰,李繼錚不起來,她的肚子如何憋悶,身子如何酸麻,也不敢動上分毫。
終于,李繼錚坐了起來。順手在肚皮上掐了一下。頓時顯現出一塊青紫,下手不輕。
余秋雨忍著疼沒哼唧出來,她知道,若是喊疼,便會招來更加陰狠的手法。
從李藐開始,越來越多的人享受之后,便想盡方法這么她。她從那以后才知道,江舟行是唯一對她好的人。
她有時也會捫心自問,實在對不起江舟校
但,她想要的還沒得到,豈可半途而廢。
余秋雨想要得到什么?
沒人知道!
也許,她自己也不清楚!
錢?
她有許多許多,為什么還要卷進皇家奪帝!
以前,她很享受男人跪在腳邊的感覺。
現在,男人讓她跪在腳邊。
她極其不爽,但又心甘情愿。
鄴城已起兵了,美其名曰勤王。
勤的哪門子的王,當然只有知道。
杯弓蛇影顯而易見了。
時機正好是薊城的五世子被暴打之后。
李繼錚把皇帝關進一個練功的好去處,那里有幾塊上古玄石。
當然,還有一些據能延年益壽的丹藥。
皇帝進去之后便沒再出來,他也不可能出來。
雷震傳來消息:沈容沒死!這不得不讓李繼錚提前采取行動。
他現在只希望歸云鶴與李博相互拖住對方。
留出空閑,讓他有足夠多的時間給皇帝選擇一個足夠合理的駕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