鄴王李炘對洪武馬上另眼相看。
沒錯,人便是這樣勢力。
當李炘看見洪武訓練的兵士可以一當十,便帶他如上賓一般。
“鄴王殿下,恕下官直言,歸云鶴今晚可能劫營!”
洪武胸有成竹,他的座位與鄴王殿下并肩。他欣然而受如此過格的禮遇。
不矯情,不局促,更不張揚。
他知道人在有用時才會有坐下來談,讓別人安靜的聽他侃侃而談的資本。
李炘疑惑不解。
“不會吧!這個時候偷營,太平常不過的用兵之道,歸云鶴不會這般平庸吧?”
洪武:“這也正是歸云鶴與眾不同,他會來的,常理不為,他便必為!”
李炘呵呵笑道:“哦,洪將軍何計御敵?”
洪武:“殿下,卑職以為給他來個甜頭……”
歸云鶴真的前來偷營。
為萬全起見,他沒有讓凌梓瞳一同前往。
華山派與峨眉弟子盡皆登上輝縣城樓,防止洪武來個暗渡陳倉。
洪武不傻,他看見歸云鶴早有準備之后便退兵了。
他手里就這幾千人,是他所有倚仗的籌碼。
李炘當然不會高興,上千饒死傷。
他的軍隊也就四五萬,不多!
同時,李炘又一次見證了洪武軍隊的攻城技。
洪武的兵士三下五除二,干凈利落便攻上城墻。
又是千人隊,又是試探,又是在不分勝敗之時撤兵。
洪武未使全力,他在保存實力。
李炘為得到洪武這個強援而欣喜。
但又忐忑,洪武的城府深不可測,無法完全駕馭。
此人,不是普通的攻心之術便可降伏。
許他一些將來之后的好處,沒半點作用。
現在就得給洪武一些干貨,確確實實的真金白銀。
兩萬兩白銀抬進洪武營帳。
這陣仗,不少軍士的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洪武倒也不見錢眼開,五個他的參將副將各領四千兩返回各自營帳分發。
洪武一兩未留,他知道此時正是用人之際。只有讓這些兵得到好處了,他們才會心甘情愿的替他賣命。
才會能讓他與李炘談條件時更加有底氣。
五六千人,每人四五兩的賞銀,對于這些荒僻之地當兵的人來簡直是巨資!一個普通士兵的餉銀不過二兩。
李炘知道此事之后又親自揣著三萬銀票而來。
“洪將軍對待下屬真是體恤,這點心意也請一并收了吧!”
洪武正襟威坐,抱拳拱手。
“王爺見外了,洪某此來是為國家社稷,毫無私心。”
話雖假,的卻義正辭嚴。
李炘:“當然當然,王也未有半點私心!”
口不對心,通常都出于本能。大家有意識的回避,不提彼此都知道的目的。
所以,三萬銀票心安理得的揣進洪武的懷里。
銀子不少,但與洪武想要得到的差的甚遠了。
送,是給些甜頭。看看,我的心很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