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風一過,有人掉下的悶響,嗖,一條黑影如箭射出,沒命飛奔。
沒幾步,金羽燕透胸而入。此人身在空中搖晃一下,撲趴出去數丈,蹬兩下子腿不動彈了。
嗤嗤嗤嗤嗤,金羽燕連續五刀射向凌黃二人身后。
隨即,歸云鶴極快身形站住坤字位。
“別碰他們身軀,這是邪祟魅靈。他們的血出的越少同伴趕來的越慢。”
三人如臨大敵呈丁字形全神戒備。
這幾個人面目猙獰,手持彎刀呲牙咧嘴的漸漸逼近。
黃清心呆若木雞:“沒死?”
歸云鶴:“確切說早就死了。相傳無妄山中有這種吸食瘴氣寄活的尸獸。”
凌梓瞳:“難道厲害過血尸魔!”
歸云鶴:“無一不是內力雄厚。不然,咱們的馬這么快,他們仍然趕上來了!想不到昆侖氣海宗居然被人驅使成魔。”
黃清心:“不對還有一人,那個說話之人!”
歸云鶴:“他跑了,留下這十幾個人消耗咱們內力。”
凌梓瞳:“海云天?”
歸云鶴:“不確定。點瞎他們的眼睛。”
縱身飛起,金羽燕劈刺,一黑衣人雙目流出鮮血。
唰唰唰唰唰,數把快速兇狠的彎刀已砍至歸云鶴雙腿。
千鈞一發,凌黃二人三劍齊出,劈開來刀。黃清心蓮花拂穴手劍法又點瞎一人。
三人回歸原地,歸云鶴斷臂肩頭亦受到刀傷,流血不止。
這些人被驅使成了邪祟,完全不知覺疼痛,對于攻擊他們的來者反應異常迅捷。雖武功比具靈相去甚遠,但快速兇狠過之甚多。
十幾個人快速移動,總會在遂不及防時,五六人發起一風驟雨的急攻。
不久,凌黃二人也帶傷了。她倆的劍勢打了折扣,不再劍出必中。
四五個黑衣人雜亂倒臥草叢,死狀極其恐怖。四只斷折分離,身子被劈開,散碎的鋪在地上。
無疑這是歸云鶴所為,凌黃二人下不去手。
邪祟魅靈不分尸便會永遠戰斗下去。
異常艱苦卓絕的血戰之后,歸云鶴三口精疲力盡誅殺了邪祟魅靈。
身上傷口未及包扎便被一群青袍道者圍在核心。
海云天果然身在其內。
“歸云鶴!你個沽名釣譽的兇徒,還吾師兄命來。”
海云天上前幾步,手里長劍點指歸云鶴。
歸云鶴:“海云天,哦,應該喚你海大通。你看看他們手里是什么,你手里是什么!想要迷惑他人不必這么頗費周章。”
凌梓瞳嬌喝聲起,華風劍秋風落葉劍式卷定風聲,直逼海大通身周要害。
海大通被當眾點破毒害海云天事實,心里一陣慌亂,剛要分辨,凌梓瞳的劍卻到了。
他無暇思索,連連倒退,華風劍仍舊逼定胸口,越來越近。
海大通慌不擇機,隨手一陣亂抓,將兩個青袍弟子扔在身前。
慘叫聲響起,歸云鶴夫婦三口突出重圍躍身上馬疾馳而走。
海大通怔怔站著,幾十名青袍弟子皆與他分開距離,面露狐疑。
歸云鶴耳邊呼呼風聲,三匹馬沒命狂奔,個把時辰過后跑出二百余里。前面不知又是一座什么山峰,他們找到一處山洞暫且棲身。
天亮了,陰沉一宿的天,終于下起雨。天氣陰冷,他們精疲力竭各自幫忙包扎傷口。
凌梓瞳看見瘦馬曠地里淋雨無處躲無處藏,心疼的不得了。
他們何時曾這般狼狽不堪,凌梓瞳怒火填胸。
“為什么?到底為什么橫行霸道門不能參與此事?”
歸云鶴輕拍凌梓瞳的頭:“一,不知會死多少人!二來,卷進來的人越多,梅花飄零便越好隱藏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