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李翠蘭急壞了,扯著余蘭蘭就道:“你說啥呢,你什么意思,趕緊告訴我?”
鄧舒似有意無意的拿眼掃了余蘭蘭一眼,也想聽聽余蘭蘭能說出個什么花來。
余蘭蘭垂著腦袋,絞著手指,一副不知該不該說的情況,她急著跺腳,其實是將自己的身體不經意間往王利輝和其他主持人的身邊靠。
觀察著王立輝拿麥的動作,只等著王立輝的麥一開,她就開口,讓所有人都聽到她的聲音。
這一次余蘭蘭是真的下了狠心了。
她猶猶豫豫的模樣把李翠蘭急的腦袋都大了。
“余蘭蘭,你到底想說啥。”李翠蘭氣急。
余蘭蘭一直磨蹭著不說,故意的拖延時間,她抓著腦袋:“翠蘭嫂……這事……我實在不知道怎么改口……”
她眼瞧著季安寧鞠了躬,準備下臺,而王立輝和另個女兵準備上臺。
她找準時間,趁著王立輝開麥的時間,突然拔高了聲音:“安寧說要假唱……”
她的聲音突然外放,從音響外傳了出去。
聲音尖銳刺耳,再說了假唱之后,她的聲音戛然而止,猛然捂住了嘴巴,似是被自己外放的聲音驚到了。
臺下轟然的掌聲驟然停了下來。
他們這些軍人不通音律,自然分不出什么是原唱什么是假唱,只知道剛剛這首歌唱的真的好,也正是因為太專業了,所以余蘭蘭的聲音一出,自然將信將疑。
五排的戰士們都靜寂了,面面相覷,一句話都不敢說。
沒有人敢相信,像顧排長那樣正直的人,他的媳『婦』會作假。
“不會吧……”孟微驚訝的出聲。
那些軍嫂們也有有些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在這么大的場合假唱,季安寧的膽子未免也太大了吧。
一直坐著的劉愛芳突然站了起來,眼睛打了一個轉,他們這些家屬表演,本來就是代表的是自己男人的臉面,如果這次季安寧出事,那顧長華的名聲可就臭了。
不僅如此,副連的位置恐怕也和他無緣了,這對于劉愛芳來說,可是一件天掉餡餅的好事,她只當看熱鬧的出聲:“其實我也覺得不對勁,這安寧未免唱的太好了……是有點奇怪……只是沒想到……”
余蘭蘭的聲音外放之后,王利輝突然頓住了腳步,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這件事情有點棘手,若是就幾個人私下知道還好,現在可是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
“應該不是假唱啊……”云秀麗皺眉出聲,余蘭蘭不通音律,自然不知道原唱是什么樣子,可她們這些文藝兵可一聽就能聽得出,這分明就是真唱。
馮雅冷笑一聲:“這還看不出來啊,明擺著這是有人下套呢,說明這季安寧人緣不怎么好,不過下套那個也是夠蠢的,連真唱假唱也分不出來!”
現在臺下議論聲紛紛,剛好顧長華也帶著新任軍醫蕭山到了高棟梁身邊。
正逢現在季安寧假唱事件,高棟梁嚴肅的看著顧長華:“臺上的是你媳『婦』。”
是肯定句。
顧長華也聽到了余蘭蘭的那句話,但他臉『色』未變,硬氣道:“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