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余蘭蘭嬌俏的小臉蛋生出一抹難堪來,但她又極為擅長偽裝,她裝傻充楞的出聲:“安寧,你說啥呢?我是真的誤會了…那樣的情形,誰都會誤會的…咱們軍區里的那些軍嫂雖然面子上不說,可他們心里也都打著小鼓,要是我不出聲問你,沒準他們現在還搞不清楚狀況,誤會你呢…”
季安寧真的忍不住想要給余蘭蘭的表演拍手鼓掌。
她還當什么軍嫂啊,直接當影星得了。
但季安寧不能怒,她要是和余蘭蘭翻臉了,就等于是她輸了。
就瞅著余蘭蘭這精彩絕倫,裝小白花的表演,她要是發火和余蘭蘭翻臉,余蘭蘭指不定第二天在軍區里怎么散布她的惡行。
對付余蘭蘭這種蔫壞的人,就得比她更擅長會制造輿論,以及倒打一耙。
季安寧盯著她看,一字一句道:“他們誤會不誤會我不知道,我就是看你挺激動的,顛倒是非,要是我今天不解釋,豈不是就被你給徹底抹黑了。”
她雖笑,但語氣卻是極冷的:“你這么極盡全力的抹黑我,對你有什么好處?難不成…是朱副排……”
季安寧一副吃驚的表情,意味深長的看著余蘭蘭。
她將余蘭蘭的路數直接套用在了她的身上。
其實像顧長華和朱剛這種一個排,又是上下級的關系,就很容易牽扯出來事情。
所以季安寧只是稍稍一提,余蘭蘭的臉『色』就大變了樣。
余蘭蘭現在本來就被朱剛冷眼對待,因為篝火晚會一事,連長下達命令,朱剛連續兩年都不能升任。
這讓朱剛原本的好脾氣,瞬間全無。
以前什么都順著她的男人,現在處處和她翻舊賬,尤其是喝多了酒之后,所以現在余蘭蘭在家里的日子并不怎么好過。
她這才將這些仇恨都記在了季安寧身上。
現在聽到季安寧提起朱剛,她后怕到口齒不利:“你……你別『亂』說!和他一點關系都沒有!我都說了是誤會!安寧……這是咱兩之間的事情,你別把這事扯在他們男人身上…朱剛他…根本沒有什么心思……他都兩年不能升任了……哪還會有心思……”
余蘭蘭現在怕朱剛怕的要命。
季安寧挑眉,她只以為那晚顧長華處置了他負重長跑,卻不知道,他還被下了這樣的處分。
季安寧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唏噓道:“這誰說得清…不然你這么使勁盯著我干什么?”
“我……我沒有!”余蘭蘭氣急,“安寧,都是誤會,你可別『亂』和顧排長說……”
季安寧沒搭理她,直接關上門回家了。
樓道里余蘭蘭氣的直跺腳,還不忘隔著門,朝著季安寧喊道:“安寧,都是誤會!你千萬別說啊!”
余蘭蘭現在就猶如熱鍋上的螞蟻,她氣的咬牙回了自己家,擔驚受怕的在屋里走了兩圈,只怕朱剛在外頭又聽信了什么,回來對她冷言厲『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