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鬧,大家都笑了,氣氛也活泛了起來。
季安寧被他們這幾句也弄得笑意連連,隨即打趣道:“可惜了可惜了,要是我四哥現在還沒結婚,那可就有得挑了。”
“哈哈哈哈。”鄧舒大笑。
但也聽明白了季安寧的話,這位受歡迎的海軍哥哥已經結婚了。
馬蓮嘆了口氣:“我也想著,你哥哥肯定結婚了,就是這么隨口一問。”
倒是那些軍嫂瞧出來了,季安寧一點也沒有架子,哪怕人家上面有個海軍哥哥,也沒有把眼睛放頭頂上。
這便和季安寧就都親近起來。
站在自家窗戶口的余蘭蘭,低頭看著樓下和諧的一幕幕,嬌俏的五官幾近扭曲,一想到季安寧中午對她說得那幾句話,她一身的寒顫,只怕季安寧在下面說了她什么壞話。
她連忙套上外套,穿著鞋子,急匆匆的下了樓。
她等下了一樓,才放慢了腳步,強裝鎮定出了樓口,朝著不遠處的人堆走去。
“大家伙都說什么呢?”余蘭蘭扯著嘴角笑問。
可她見眾人都因為她的出現而僵持了幾秒沒說話,心里突的一跳,越是這樣,越是心理作用,她認為季安寧和這些軍嫂說了她的壞話!
她立馬將目光落在季安寧身上:“安寧,我上午是真誤會了你,你不會到現在還和我記仇吧。”
季安寧挑眉:“你說啥呢?”
她稀罕的看著余蘭蘭:“蘭蘭,我建議你,下次說話前,先考慮清楚了,就像上午那事,這是放在我身上了,要是放在隨便一個首長夫人身上,你造了這種謠,上面能輕易繞了你?放大面處叫,你這就是擾『亂』軍心!”
“哪有軍……”余蘭蘭被季安寧好聲好氣的教訓了一頓,卻無力還擊之地。
季安寧的話還產生了裙帶反應,一連幾個軍嫂都一致點頭,將矛頭放在余蘭蘭的身上。
“就是,虧得安寧『性』格好,不和你計較,要是顧排長知道你在這樣編排瞎話,我看你怎么去交代。”馬蓮理直氣壯的道。
“蘭蘭,你可得長點腦子,大家伙都是一個軍區的,話說的雖然難聽了些,可也不是害你。”鄧舒也勸道。
隨即有人又說:“平日里瞧著余蘭蘭挺聰明的,怎么老是干這些糊涂事情,上次說安寧假唱也是不考慮清楚,還好安寧沒慌了神,洗脫了這罪名,不然落得這樣的污點,那怎么整!”
季安寧則是安安靜靜的聽著這些個軍嫂一人一句對余蘭蘭進行思想教育工作。
果然和群眾打好關系,再制造輿論就簡單多了。
季安寧只是隨隨便便說了一句并不嚴厲指責的話,她們就跟風都說道余蘭蘭的不是了。
余蘭蘭被說的面紅耳赤,要是一個人說她也就罷了,可這么多人說她,她總不能和整個軍區里的軍嫂都翻了臉。
她尷尬點頭:“你們說得是,我是有些沖動了。我其實也是關心安寧,怕她犯錯誤。”
鄧舒斜睨了余蘭蘭一眼:“人家安寧可一個錯誤都沒犯,你倒是沒少犯,你還是先關心關心你自己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