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她想,她有表現的很想嗎?
“『亂』講。”季安寧沒好氣的瞪著沖她壞笑的男人,掙扎著要出去。
“別動。”顧長華的聲音很輕,明明是正常到不能再正常的語氣,可從他口中發出,就像是一道命令,季安寧幾乎是下意識,沒有考慮的就停了下來。
“我就抱抱你。”顧長華解釋著。
他們兩個人并沒有因為金秀梅的一通電話,而徹底沒了興致。
出事的不是顧雪,他們雖惋惜,但也只能是惋惜。
季安寧現在也不怕被顧長華抱著腰身了,她現在腰身明顯瘦下去很多,就從她之前改的軍裝,就能看得出來。
原先改好的,合身的軍裝,現在穿在身上,又松了不少。
不過顧長華也真的只是抱著她,好一會兒才將她松開,把季安寧整的不知道說什么好。
她默然,“……我去做飯。”
一溜煙的跑進了廚房。
她做的飯菜都是給顧長華補身子的,季安寧也跟著吃了幾口,等將手里的事情都忙完,她就將桌子收拾了,從房間將早前準備好的『毛』筆氈子鋪到桌子上,然后又準備了宣紙,這罷擺硯臺。
“媳『婦』,我給你磨墨。”顧長華主動坐在一旁,上手磨墨。
季安寧瞧他拿左手磨墨的模樣,也很順暢,她笑了笑,沒阻攔他。
省的她要多說了,顧長華指定要說她將他當成殘廢了。
王玉鳳跟她要了十副字,季安寧寫起來并不費事,不一會兒寫好一張,放在一邊晾著,不過片刻,家里面就晾了不少副字。
濃郁的墨香味隨之充滿著并不大的屋子里。
季安寧連忙去開窗通風,這墨的味道,其實也沒有那么好聞。
眼下季安寧和王玉鳳簽下了一年的合同,倒也心寬不少,等方學齊那邊鋪子開了,她兩邊掙錢,也足夠果蔬基地的周轉了。
季安寧暗暗盤算著,唇角幾不可見的上揚。
半晌,安靜了一會兒顧長華突然出聲:“等爸媽過來,別和他們說我受傷的事情了。”
不用顧長華提點,季安寧只是曉得分寸的。
現在家里顧雪的事情就有夠金秀梅和顧為民發愁了,要是告訴顧長華受傷了,他們也幫不了什么,反而是徒增難受。
她點點頭:“我知道。”
……
臨近初春的夜里,仍舊冷寒。
距離部隊十公里外軍區,住的是七九師營級干部以上的軍官,和季安寧所住的軍區大院不同,這里都是獨棟復式二樓,但外觀并沒有很奢華,就是由普通磚塊水泥蓋造而成,一棟挨著一棟。
高棟梁高師長所住的居于整個軍區的正中心。
這會兒馮父馮旅長剛好在高棟梁家里做客。
他想起女兒昨兒和他提起,說高媛早訓的時候,體力不支暈倒一事,便不動聲『色』的和高棟梁說了。
“棟梁,我聽小雅說,媛媛早訓的時候暈倒了,你們可得好好給孩子補補,她是不是剛從國外回來還適應不了?”馮旅長說著又道:“當初我說別送媛媛去國外,你看看小雅,在文工團待了幾年,被訓練的,身板可皮實了,平日里生病也是少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