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媛此時就站在馮雅的身后,等馮雅出了宿舍,她手指輕輕一勾,就將手表捏在了手中,然后不經意間的蹲下身子,又將那塊手表放在了床鋪下面。
高媛是背對著季安寧的,所以季安寧并沒有看到她手里的動作,只是瞧她好像拿了什么東西。
季安寧靜靜的看著高媛轉過身子,然后回到了自己的床位。
季安寧眉頭幾不可見的動了動。
“哎呀!”上鋪的高媛忽然驚叫了一聲,“安寧,我把水杯落在窗臺了,你可不可以去幫我取一下。”
坐在下鋪的季安寧忽然笑了,沒搭話,倒是蘇春梅突然從上鋪下來,聽到高媛說話,默默的拿過窗臺上的水杯,給高媛遞了過去。
高媛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
情緒沒遮掩好,不大情愿的接過蘇春梅遞上來的水杯,然后和她道了聲謝。
蘇春梅遞過之后就出去上廁所了。
高媛心里不大暢快,將水杯放在一邊,目光落在窗邊,忽然看見了一本舊書,她猶豫了好一會,才道:“安寧。”
季安寧看出了高媛的心思,也想看看她到底耍的什么花樣,“嗯?你要我幫你拿什么?你就說吧。”
聽季安寧主動這么說,高媛舒展了眉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窗邊那本書,我也是懶得下去,剛剛就該一起拿上來的。”
季安寧說話間,就過去把書給高媛遞了過去。
這罷,拿到書的高媛安定了下來,不再說話了。
不過片刻,馮雅就端著臉盆,脖子上搭了一塊『毛』巾回來了。
她清爽的甩了甩短發,“洗了臉就是舒服。”
馮雅先把臉油擦了之后,這才走到床邊去戴自己的手表。
可她站在床邊,這哪里有她的手表,她著急的低著腦袋翻了翻枕頭下面,也不見手表的存在,馮雅立即皺著張臉,聲音響亮的開口:“剛才你們誰到我床邊了!”
高媛探過腦袋:“小雅,出什么事情了?”
馮雅沉著張臉,等一會兒又聽高媛主動說:“我剛剛在,怎么了?出啥事了?”
馮雅聽是高媛,立馬覺得不可能,高媛什么世面沒見過,她手上戴的那塊表可比她的值錢多了,所以她的表不可能是高媛拿走的。
馮雅氣道:“我的表不見了,剛剛摘下來去洗了個臉,回來就不見了!那是我爸爸專門托人給我買回來的機械表!你們是誰拿了!趕緊交出來,我肯定不說什么!要是被我搜出來,報到張委員那里,是什么處分你們心里自己掂量著!”
正逢蘇春梅從廁所回來,馮雅氣沖沖的質問:“蘇春梅,是不是你拿了我的手表!”
“啥?”蘇春梅一臉不在狀態:“啥手表?我就上個廁所,誰拿你手表!你別冤枉我!”
“宿舍就你們幾個人!肯定是你們拿的!”
馮雅著急的兩臉都紅了起來,高媛急忙下了床:“剛才我讓安寧過去幫我拿了本書,哦對了,春梅也幫我拿了水杯,不過他們都沒動你床上的東西。”
高媛安撫著馮雅:“你先別急,好好想想放在哪了,是不是你記錯了,好好找找。”
季安寧看到這一出,眉頭幾不可見的揚了揚,好家伙,原來是在這等著她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