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著,從外面回來的云秀麗推門而入,就看到他們都站在地上,各個臉『色』都不是很好看。
尤其是馮雅,臉紅脖子粗,情緒很是失控。
本來高高興興的云秀麗笑容也收斂了起來:“出啥事了?”
“你啥時候出去的?”馮雅見云秀麗回來,突然質問起了她。
云秀麗完全『摸』不清出狀況,“……咋了……我早出去了…你那會不是也在嗎?”
她悻悻的看著一旁的蘇春梅,低著聲音問她:“這到底是咋了?”
一個兩個的表情都這么嚇人。
蘇春梅沉著聲音:“馮雅的手表丟了,也不知道被誰拿走了。”
蘇春梅剛才出去上廁所,季安寧去干了什么,她也不知道,反正下鋪就兩個人,不是她就是季安寧。
蘇春梅也被列入了嫌疑人選,自然沒有好臉『色』。
她怎么可能會偷東西!
她瞥了一眼陳然,也不知道陳然到底是什么意思,若說了不是季安寧,那被懷疑的不就剩下她自己了。
蘇春梅羞惱道:“反正這表不是我拿的,你要是不信,大可以去翻,看我床鋪上有沒有你那塊表!”
她也是倒了霉,偏偏那個時候出去上廁所,否則她一個上鋪的,根本不可能懷疑在她的身上!
“啊?”云秀麗大大咧咧的驚了一聲,立即將自己撇出去:“我可是剛剛才回來的,沒我啥事啊。”
她說完就坐在自己的床邊了。
馮雅那塊表,她是見過的,當初馮雅剛戴上的時候,可和她炫耀了老半天,也難怪馮雅這么著急上火了,那塊表,可值不少錢呢。
能頂農村人幾個月的口糧了。
“都不說是吧!”馮雅怒道:“行!那我也就不給你們留面子了!就把這事鬧大,看到時候誰能落下好處!!”
“小雅!”高媛喝了一聲:“你這也太沒耐『性』了!你先好好到你床上好好找一找,別是誤會一場,傷了宿舍的和氣!”
高媛一副冷靜的模樣勸解著馮雅,只是馮雅現在情緒不穩定,根本聽不進任何話,“行了,你別說了!我又不是不知道放在哪!剛才又不是沒找!”
馮雅似有意無意的看了季安寧一眼:“我再給你們最后一個坦白的機會!!”
季安寧這時站在云秀麗床鋪邊,她的視線往馮雅床鋪下看去,很快就發現虛放在馮雅床鋪下的手表,并沒有特意藏的很深,只要留心注意床鋪下方,很容易就可以發現。
只是現在大家的視線都在上方,誰會去注意床下的東西。
季安寧心思動了動,不動聲『色』去窗邊取了一塊小鏡子,尋找著太陽的光線,她費了好一會才把光線折『射』到床鋪下的手表上。
她動了動腕間,將手表折『射』出來的光線點直接往坐在下鋪的云秀麗那邊。
被莫名其妙的光一連晃了幾下,云秀麗皺著眉頭視線下意識往下看去。
“呀!”她驚叫出聲,連忙站起身子,往馮雅的床鋪下走去。
就此季安寧便把鏡子歸放在了遠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