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安寧不是也在文工團嗎?那明晚咱們豈不是可以看到她的演出了?”
孟微的聲音不高不低,但足以讓附近的軍嫂都聽見。
李翠蘭早就從季安寧口里知道明天晚上的匯演,更何況這公告欄上的粉筆字還是她寫上去的,她笑著附和孟微的話:“可不是嘛。”
“文工團她又不是主角,不就是臨時加進去的,別搞砸就行。”劉愛芳壓低了聲音吐槽,滿嘴的酸味。
文工團的演出,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那些文藝兵都是經過正式訓練選拔出來的,可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上臺的。
劉愛芳知道之所以找季安寧進去,是為了合唱比賽,繼而,她又道:“安寧是去參加合唱賽的,明天的匯演,我看她都登不了臺,她又不是正式文藝兵,參加匯演做什么?”
李翠蘭不緊不慢的接話:“安寧應該是要參加匯演的。”
她記得季安寧曾和她說過,所以她很確定,明天的匯演,肯定有季安寧的節目。
正說著話,從外頭回來的余蘭蘭湊著熱鬧分開人群,“怎么了?怎么了?”
她探著腦袋往公告欄里擠,等進去看到文工團幾個大字后,余蘭蘭愣了幾秒,旋即才發現明天文工團有演出。
因為知道季安寧在文工團,所以余蘭蘭現在對文工團這三個字特別的敏感。
現在他們并不知曉季安寧上電視的事情,余蘭蘭驚訝之后,慢慢恢復了情緒。
她現在可以和季安寧和平相處,但不代表她和季安寧沒有仇。
明天的匯演……
余蘭蘭皺了一下眉頭,現在才知道這個消息,再想使什么絆子,已經來不及了。
余蘭蘭仔細思慮了兩秒,反正真正重要的是那場友誼賽,大不了就讓季安寧在得意狂妄幾日,她還是與軍區大院的軍嫂打好關系要緊。
余蘭蘭當即笑了一下:“這不是好事嗎,明天又能看演出了。”
一向知道余蘭蘭和季安寧其實是面和心不和的劉愛芳聽到余蘭蘭這句話,難以置信的望了她一眼。
這個余蘭蘭不是一向都在拆季安寧的臺嗎?
怎么今天不僅沒有說季安寧的壞話,反而表現的還很愉悅,難不成季安寧真的把她的心也給籠絡了?
劉愛芳看向余蘭蘭的目光帶有驚疑,又生怕余蘭蘭發現什么端倪,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一直沒開口說話的鄧舒接了余蘭蘭的話:“安寧也算是給咱們軍嫂長臉了,明天的演出節目里可有咱們軍區大院的軍嫂呢,到時候咱們得給安寧打氣加油,不能失了臉面。”
“對對對!”李翠蘭和鄧舒是一個戰線,她點頭表示認同鄧舒的話。
其他軍嫂也都隨大流的跟著附和了幾句,這個時候在外面聽完八卦新聞的馬蓮走路帶風的的湊了過來,還沒靠近公示欄,就先扯著嗓音,引起了別人的注意。
“我都不用看,是不是明天文工團有匯演!”馬蓮的聲音振奮,又帶著幾分尖銳,她的話很快就傳到了眾位軍嫂耳中。
軍嫂們紛紛側身看她,劉愛芳先道了一句:“你消息還挺靈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