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蓮得意的揚著腦袋:“看我說什么了,我就說安寧有小紅旗!你們剛剛還不相信我的話!”
“安寧,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都不和我們說一聲,不然我們肯定準點去看新聞報道啊!”李翠蘭振奮道。
軍區大院有一臺公用電視機,在食堂放著,但因為眾口難調,基本上是沒有人會去食堂看電視。
更何況,現在食堂也很久不開一次火。
“我也是后來才知道的。”季安寧虛笑一聲:“你們就別打趣我了,怪難為情的。”
“有什么難為情的!”馬蓮樂呵呵笑著:“安寧,明天表演,我們肯定都去看,你好好唱!!”
“對對對!”擠在人群,并不起眼孟微遞了季安寧一眼,出了聲。
聽到孟微的聲音,季安寧忽然想起了文工團的那個男兵。
她盯著孟微仔細打量了一番,其實細細看去,并不難發現,她和孟翰真有幾分相像。
孟微被她盯著不自在,訕笑一聲:“你瞧我那個弟弟,自己就在文工團,這么好的事情都不和我說。”
“你弟弟也是文藝兵?”馬蓮好奇的出聲。
孟微知道也瞞不住,便點頭了。
她說著話與季安寧微微一笑:“安寧,你應該已經見過我弟了吧。”
“嗯,聽他說起你了。”若不是今天孟翰主動說起這件事,她恐怕現在還不知道他們軍區大院,也有文工團的人。
季安寧并沒有一直站在外面和他們聊天,她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閑說了一會兒,天『色』就漸漸暗了下來。
其他軍嫂也都各自回家做飯,等自家的男人回來了。
季安寧是和余蘭蘭一起上的樓。
臨進門前,余蘭蘭突然轉過身子,嘴里扯著抹笑意:“安寧,明天匯演好好唱!”
話罷,余蘭蘭拿鑰匙開門進家。
進家之后,她繃著的臉『色』才松懈一下,垂著腦袋暗咒一聲,季安寧竟然上電視了!
如果是以文藝兵的身份在電視上『露』臉,萬一真的火了怎么辦!
余蘭蘭細思極恐,根本不敢多想。
相較回到家的季安寧,她隨手將小紅旗扔在沙發上,又覺得不合適,還是挺礙眼的,尤其等顧長華回來,看見這面見義勇為的小紅旗,肯定又要拿話噎她。
季安寧緊抿下唇,索『性』將小紅旗賽進柜子里。
她哪里想的,她就是把小紅旗藏了起來,等顧長華進門后,那張冷峻,棱角分明的面龐帶著幾分戲虐的表情。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有條不紊的解著上衣的紐扣,脫下外套,換著鞋子。
“媳『婦』,咱家的光榮紅旗呢?已經被你壓箱底了?”低沉『迷』人的嗓音一字一字從顧長華的薄唇中吐出。
季安寧端著一盤饅頭走出來,抓起一個饅頭,伸著胳膊就往顧長華的嘴里塞:“我怎么都沒發現,你這么貧,快吃一個饅頭堵住你的嘴。”
這可不是她所認知中的顧長華啊。
顧長華那張冷峻的臉上,扯了一個很細微,算不上笑容的笑容:“饅頭可堵不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