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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軍區大院的報紙就已經送了過來。
因為今天是三月八號『婦』女節,上面的領導,給他們這些軍嫂安排的都是頭等的位置。
等李翠蘭組織著一眾軍嫂們準備去部隊看晚上的匯演時,他們這些軍嫂正討論著報紙上的事情。
前兩日的新聞這些個軍嫂本來就沒看到,所以當看到報紙上的新聞時,等熱鬧的議論著。
孟微手中還拿著份報紙:“這可不就是安寧嗎!你們瞧安寧將小偷摁在地上的這個姿勢,多帥氣,真是好女不輸男兒啊!”
這份報紙,余蘭蘭在家里面也看了,她心里憤憤的斜睨了一眼:“安寧可真有本事,抓了一個小偷都可以上報紙了。”
在這些軍嫂的眼中,能上報紙的,那可都是厲害的。
他們軍區出了一個上報紙的軍嫂,李翠蘭和鄧舒幾個卻是以季安寧為榮的。
“是有本事,要擱咱們,哪里敢追啊。”孟微說著開口:“以前也沒發現安寧的膽子這么大啊?”
發現季安寧奇怪的事情,還是孟微和孟翰說的,不然以孟翰一個文工團的男兵,對季安寧原先并不了解,怎么可能知道季安寧『性』子的變化。
被孟微這般說了一句,余蘭蘭這才也意識到,她和季安寧以前關系不錯,知道季安寧的膽子并不大,別瞧她之前身子那么胖,可是個十足的膽小鬼。
怎么瘦了以后連膽子都變大了?
余蘭蘭愣了幾秒,還是說,季安寧一早就知道有電視臺的人在拍攝,所以才卯足了勁想要上新聞!
“今天是文工團的匯演,被你們說的,好像是季安寧的個人演出一樣。”劉愛芳現在就不愛聽他們捧季安寧,尤其現在這樣,就好像他們這次是專門去看她似得。
為首的李翠蘭輕咳一聲,打了一個圓場:“文工團的演出有安寧在,咱們也算是去給安寧捧場了。”
他們這些個軍嫂是坐著部隊里的車去的,去演播廳早已經是輕車熟路,又有文工團派過來的男兵早有接應,所以沒用多長時間,他們就進了演播廳。
這會演播廳亮著幾盞大燈,舞臺上的暗紅『色』幕布拉著,看不到舞臺上的情形,文藝兵們也都在后臺。
所以即使李翠蘭他們進了演播廳,也看不到季安寧,更不用說和季安寧說話了。
他們被安排的位置在中間靠前的方向。
現在也就他們這些軍嫂先到了,部隊里的軍人并沒有過來。
余蘭蘭視線打量了一翻,已經注意到了架在角落的幾個機器。
“還真有電視臺的人……”余蘭蘭暗暗嘀咕了一句,眼底的余光閃過一抹冷意,可惜了這么好的機會。
……
后臺,季安寧端坐在椅子上,手里抱了一個熱水壺暖手。
高媛坐在她的旁邊不停往嘴里灌水,也不知道是緊張的緣故還是其他,一向愛和季安寧說話的她,這會兒沉默寡言。
“媛媛,你怎么了?”馮雅似笑非笑的瞅了一眼高媛,故意開口問了一句,她知道這算是高媛第一次登臺演出,而且還有電視臺的人在,她肯定緊張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