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寧不是沒有考慮過念大學,念大學要花費時間太多,而她需要的則是成人教育的那一場考試。
以季安寧的知識水平,考一場試,拿下大學文憑的水平足夠了。
馮雅就怕高媛有優越感,可偏偏季安寧非要湊過去,給高媛這個優越感。
“安寧。”馮雅將季安寧拉了過來,將合唱的譜子遞給她:“咱們要不要再小組合唱一遍?”
從外頭走進來的陶艷剛好聽到了馮雅的話,“不行,少一個人,孟翰出去了。”
“外面這么大的雨,他出去干嘛?”馮雅抱怨了一句,人不全,她只好作罷。
“我也不知道……反正是不見他……”陶艷聳肩,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
軍區大院與部隊交界的巷子口,建有一個亭子。
孟翰披著雨衣站在亭子下避雨,將雨帽摘了下來,隔著雨簾,望著從軍區大院方向,也穿著墨綠『色』大雨披,身材嬌小的女人徐徐走來。
孟翰見到來人,連忙上前了兩步,站在邊沿處等著。
片刻,孟微行『色』匆匆的進了亭子里,她甩了甩雨披上的雨水,這才取下帽子,額前的頭發濕了幾縷,孟微一進亭子,那張圓臉盤子就沒有好臉『色』,直接將手里的東西丟在孟翰身上。
急言厲『色』:“孟翰!你是不是找死!這是什么東西!你也敢拿出來!就不怕被人發現了!”
孟翰被自己姐姐這劈頭蓋臉一頓罵嚇了一大跳。
他連忙將掉在地上的紅布包撿了起來,小心的收了起來:“姐,我弄這一個多不容易,你罵我就罵我,可別『亂』扔啊。”
孟微被孟翰氣的不輕:“你好好在文工團當你的文藝兵,我看還是別折騰了,這東西你也弄了,結果也看到了,怕是咱們多想了。”
說到此處,孟翰皺著眉頭,這紅布包確實在季安寧身上沒有起到任何作用。
想到這里,他也是很『迷』『惑』。
孟翰有些不服氣的道:“姐,當初是你和我提起來的,你現在說收手就讓我收手……”
孟翰似是賭氣般的背過了身子:“反正這手我是收不了!”
“收不了?”孟微氣急,“收不了你還想干什么!”
孟微現在已經后悔了。
當初若不是她對季安寧太過好奇,也不至于告訴一心鉆研這些的孟翰,但她當時也只是抱有好奇的態度,也沒認為季安寧一定有問題。
反而是他這個弟弟,和著了魔似的。
之前見不到季安寧時,倒也沒有這么明顯,可自從季安寧進了文工團,他對季安寧研究的興趣更甚。
以前都是孟微主動的和孟翰提,現在即是孟微不說,孟翰也追著問季安寧的變化之處。
她咬著牙在孟翰的背上拍了一把,“反正這事就算了,你不知道你自己是什么身份?你現在是軍人,你搞得這些,在黨的眼里,那是歪門邪道!你就不怕上面查下來!”
孟微說這話也是嚇唬孟翰,畢竟是孟家祖上傳下來的東西,她也不好說什么。
孟翰蹙著眉頭:“姐,你這話可不對,咱們家這一代就傳到了我手里,你難道還想讓咱們老祖宗的東西斷送在我的手里?”
外面的雨聲淅瀝瀝的作響,亭子里,他們姐弟兩人也是討論激烈。
孟翰繼續出聲:“現在雖然沒有發現什么,但且慢慢看吧,如果她有問題,總會『露』出馬腳,咱們老祖宗行的就是正事,若真有妖魔邪祟,我這也是為民除害!”
孟翰義正言辭,說得是有理有據,根本不給孟微半點反駁的機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