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夏侯銘卻上前一步奸笑道:“父親這小娘們當真撩人的很,趁著現在還沒斷氣,不若讓孩兒好好享用一番,不然的話豈不是暴殄天物了嗎?”
夏侯威抬起手來便是一記重重的耳光。
“你小子說什么那?這個時候還說這些?”
“不是已經給你取了媳婦了嗎?還想著這個蕩婦!”
夏侯銘唯唯諾諾的后退了兩步,大氣也不敢出。
“要享用,也得老子先來呀!”
言畢之時夏侯威一陣放聲淫笑,眼角眉梢滿是奸邪之色。
說話之時便已俯下身去,身手去撕扯滿天星身上的那層青紗。
現在的滿天星已然命懸一線,那里還有反抗的能力只是他身上所穿的那層薄如蟬翼的青紗乃是星宿海的天蠶絲織制而成。
刀槍尚且傷之不得,夏侯威又如何能夠撕得開?
夏侯威不免憤恨,“臭娘們你這衣服還挺結實的,這讓老子的火氣更大了!”
說話之時便又是重重的一腳,
“咔嚓”一聲,腳尖落處滿天星的肋骨便又被踢折了兩根。
滿天星一聲驚呼,疼得淚流滿面。
那一臉的胭脂水粉與淚水和在一起早已看不出什么精致的妝容與往日的嫵媚。
夏侯父子二人卻哈哈大笑。
夏侯銘上前兩步在桌子上端起了一只燭臺。
“父親這臭娘們身上的青紗寶衣既然這么結實不知道它怕不怕火燒!
夏侯威欣然點頭:“我兒說得對!”
窗外的楊昊眼見此等情形心中不免驚愕:我擦這么會玩?
能想出這種手段來你們這父子當真不是什么好鳥!
伴隨著哈哈哈哈一陣奸邪的大笑聲中夏侯威伸手接過了那只滿是紅蠟的燭臺。
手腕微微一抖,那滾燙的蠟油立時連著火紅的燭火落下。
“滴滴答答”的落在滿天星身旁,發出一陣刺刺啦啦的響聲。
“我的小美人,這蠟油若是滴在了你的臉上那可就好玩了!”
哈哈哈哈……
獰笑之時夏侯威手臂逐漸向前,那一串串的蠟油距離滿天星的面頰也是越來越近。
此時滿天星早已嚇得魂飛天外,看著眼前魔鬼一般的父子二人連連央求。
“我求求你們,放過我,放過我吧!”
夏侯父子哈哈大笑:“怎么小美人你現在知道怕了?”
“說你和那個慕容復還有楊昊是不是一伙的?”
滿天星連連搖頭,“不是,不是我們不是一伙的!”
“你們不是一伙的怎么會一同闖進我的谷中?”
“那個叫楊昊的是丐幫的人,他殺死了我的相好,所以我來找他報仇。”
“結果沒想到遇到了慕容復風波惡他們一行人,動手的時候風波惡中了我的毒。”
“慕容復找我要解藥,我們就這樣拋到了谷主您這里!”
夏侯威冷哼一聲:“放屁,昨天夜里你與那個風波惡動手的時候處處忍讓,招招留情,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滿天星哭道:“我以為到這谷主這里便有了庇護,自是不用與那莽漢拼命。”
“小女子之所不出手實在是因為想得到谷主您的幫助呀!”
夏侯威冷哼一聲:“小浪蹄子還在扯謊,看來不給你一些顏色看看你是不會說實話了!”
“信不信老夫用著蠟油燒了你的臉,看你以后還再怎么能美?”
滿天星連連哀求,“谷主手下留情,谷主手下留情,小女子所言句句屬實呀!”
“你這蕩婦還在信口雌黃,你若不是與那慕容復、楊昊一伙的現在怎么會出現在老夫的房間之中?”
“小女子眼見著慕容復他們二次前來卻不是為了找我,而是明里暗里的指向少夫人,既然谷主與慕容復鬧了起來,正所謂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小女子自然是走為上了!”
夏侯威哈哈大笑:“你這小浪蹄子果然是星宿派的出身,還想來個賊不走空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