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燈時分伴隨著屋外夏侯威的連連慘叫公孫敬已然坐在了谷中大廳的主位之上。
其下公孫琴、慕容復、楊昊、滿天星、風波惡盡數在座。
小桌上雖然杯盤羅列但卻盡是一些素菜。
公孫琴道:“今日在諸位的幫助之下我們姐弟大仇得報,小女子與弟弟無以為報,便只以水酒為謝!”
楊昊、慕容復紛紛舉杯共飲,只是杯中之酒也是寡淡無味。
風波惡快人快語:“公孫小姐怎的這酒如同白水一般,怎的一點酒味都沒有?”
公孫琴道:“我們這絕情谷自祖上傳下來的便是如此,煩我谷中弟子是都不沾染葷腥的,所以這酒水也是自釀的!”
風波惡呵呵一笑:“這也太清淡了不是!”
慕容復道:“風四哥我們既然到了這絕情谷中做客勢必當客隨主便。”
風波惡“哦”了一聲不再說話。
這一晚席間公孫姐弟盡是道謝之詞,雖然吃得清淡但是公孫姐第二人卻是口口稱謝,句句感激,當真將楊昊、慕容復等人奉若上賓。
而后眾人便又在這絕情谷中住了一宿,第二日清晨起來慕容復、楊昊、風波惡三人便有意請辭離去。
卻又被公孫姐弟二人留下。
公孫琴道今日要去往哪石洞地穴之中找尋父親遺骸,望諸位同往。
楊昊、慕容復見公孫姐弟如此殷勤相邀也不好拒絕只得答應與姐弟二人同行。
于是眾人帶著數名綠衫弟子來到了山谷中頂鋒之上的山洞前。
公孫姐弟二人令身后弟子將早已準備好的繩索由上洞口順了下去。
而后公孫敬、公孫琴、楊昊、慕容復、滿天星、風波惡,以及公孫琴的小兒子夏侯昭幾個人順著繩索下到了地穴之中。
在地穴之中姐弟二人草草祭拜了老谷主公孫月后公孫琴飄身施禮:
“諸位英雄暫且再次稍后片刻我與舍弟將我父親的遺骸送出洞去之后便拉著諸位英雄上去。”
楊昊、慕容復二人自是應允,“死者為大,公孫前輩理應先走一步。”
公孫琴再次施禮:“多謝諸位英雄體諒!”
而后公孫琴與公孫敬二人眼中含淚將父親的遺骸裝入早已準備好的布袋之中。
二人將裝有父親遺骸的布袋背在肩上,而后分別將藤繩與繩索纏在腰間,由洞口的綠衫弟子們拖拽這緩緩向洞口而去。
不過十歲左右的夏侯昭見自己的母親腰纏繩索想要離開快步而來,拉著自己母親的手臂不放。
公孫琴微微一笑,碰著夏侯昭的小臉笑道:“昭兒不怕,母親去將你外公的尸骸送到上面去之后馬上便回!”
夏侯昭依然是啼哭不止。
滿天星上前以身上的寶石為餌哄著說道:“小孩子乖,看看阿姨身上的這些寶石漂不漂亮?”
這才哄得夏侯昭不再啼哭。
滿天星抬頭之時卻見公孫琴的眼角竟然掛著一絲淚痕。
滿天星略感意外之時公孫琴卻已提手拭去,笑道:“昭兒乖看看阿姨身上的寶石多漂亮?娘親一會就回來了!”
言畢之時對著山洞之上高呼一聲,纏在公孫琴身上的繩索拉動,拽著公孫琴緩緩上行。
而公孫琴的雙眼始終盯著自己的兒子夏侯昭戀戀不舍,不知怎的竟復又閃現出點點淚花。
滿天星巨頭觀瞧之時見公孫琴如此申請心中不免起疑。
只待公孫琴姐弟二人被緩緩的拉起,離著遠了便帶著頑童來到了楊昊的身邊低聲道:
“小師叔祖,您有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對勁呀?”
楊昊不解其意,看了看眼前的這位妖嬈少婦微微一笑:“徒孫女,有什么不對的呀?”
滿天星道:“師叔祖我看公孫小姐看著這娃娃的眼神十分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