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悠鶴掛斷了電話,又打了個過去,反反復復試了好幾次。
對方才接通了電話。
“又怎么了?我剛剛在處理你弟的事情。”接通后是一個男人的聲音,林悠鶴聽到接通后快速的說:“你好我是嬌嬌姐的好朋友,現在我們在西北基地的五十公里外的地方發現了喪尸潮,李嬌嬌的弟弟正和我們在一起躲避喪尸潮,現在我們聯系不上西北基地,希望您能把這個信息傳遞給西北基地。”
“你是誰?我憑什么相信你?”
李嘉扶用自己完好無損的手奪過通訊器,壓低聲猶豫了一下:“呃,何執我是李嘉扶,剛剛那個女生說的都是真的,我現在和他們在一起躲避喪尸潮,現在我身后百來米后面就是喪尸潮,你快把這個消息通知給我姐吧,她現在肯定還在組織基地里的民眾躲避喪尸鳥。”
聽見是李嘉扶的聲音,何執沉默了一下:“好,我知道了,你要小心謹慎,不要被咬了。”
“嗯嗯,謝謝何執哥。”李嘉扶說完就掛了電話,他實在不想和何執通電話,以前他當舔狗還被何執教育過,還被逮到過舔狗現場,想想就尷尬,然后他就沒怎么和何執聯系了。
捏緊了通訊器,不過現在他也管不上那么多了,幾十萬條人命還是比他的尷尬重要。
開著車的范青疑拉著林悠鶴的手低聲道:“等會兒可能會很難受,把安全帶系好了,別松。”
點了點頭,林悠鶴握著安全帶心里止不住的緊張。
接近居民區的時候四周的喪尸就開始多了起來,范青疑左撞一個右碾一個,直接沖進了小巷子里,四通八達的城市還是有不少空地,這些狹窄到只能通過一輛車的巷子剛好能用來阻擋一下如同潮水一樣涌動的喪尸追擊。
范青疑的開車技術實在是好到讓人咋舌,一口氣連拐四五個巷子口。
從小巷子里沖出來,喪尸全都被堵在狹窄的路口瘋狂的掙扎著。
只剩下幾只零星的喪尸跟在車子后面跑,但沒了大部隊,幾只零星的喪尸也很快被范青疑甩掉。
看著許初丟過來的地圖,要不是這份地圖估計范青疑現在還在市區里亂竄擺脫不了那些喪尸,不過現在也不能高興的太早。
看著李嘉扶標記的幾個紅點,一個在兩個市區交接的深山老林里,一個在這個市中心,一個在市區邊緣,里這里的居民區還遠著。
原本還在不斷追擊范青疑幾人的喪尸突然安靜了下來,尖銳的鷹唳聲從遠方傳來,喪尸全都一致調轉方向往鷹唳聲處移動。
那個方向剛好是西北基地。
幾十萬只喪尸浩浩蕩蕩的如同騎兵一樣快速的移動著。
李嬌嬌剛把群眾通知到位,讓躲進防空洞,結果下一秒就接到了何執的電話,聽到何執給的消息李嬌嬌覺得還不如殺了自己,有是喪尸鳥又是喪尸潮,這下該怎么辦?躲到防空洞的話雖然躲掉了喪尸鳥,但也讓喪尸來了個甕中捉鱉。
躲過一劫的幾人坐在車里,都松了口氣。
林悠鶴看著后座的兩人從書包里掏出兩個壓縮餅干和一瓶水。
“你們兩個應該累壞了吧?先吃點餅干恢復點體力吧。”
接過餅干,李嘉扶看了看餅干又看了看林悠鶴,他這樣撕不了包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