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八點到九點供電,中午十一點到十二點半供電,晚上六點到七點半供電。
水每兩人每天定量五升到十升。
在辦公室處理了一下午文件,李嬌嬌只覺得腦仁突突的疼,大多數都是對基地那些關系戶的舉報和基地哪里又發生了惡性事件。
被舉報最多的就是前基地負責人“張涯”一個守財奴和等級制度擁護者的蠢貨。
她都已經罷免了那個家伙的職務還能給她惹出禍來,要不是看在他爸媽和自家有交情李嬌嬌第一天就得把他弄的明明白白的。
忍到現在她真的已經忍夠了,也忍惡心了。
讓人把張涯叫了過來,李嬌嬌準備好好收拾他一番。
張涯掂了一下自己的肥胖的身軀,從進了辦公室就笑得諂媚:“基地負責人,你找我來有什么事情?”
他都被強制罷免了,這個臭婆娘還找他干什么?
斜瞧了一眼張涯,又垂下眼睫去批改文件,她倒要看看這個家伙能裝到什么時候,順便把剩下的破事坐了。
忐忑的等著李嬌嬌的下一個行動,但他等了半個小時都沒見李嬌嬌理自己,反而是安安靜靜的批改文件。
抬手撓了撓自己油膩的臉:“基地負責人,你要是有事我就先走了,這么耗著也不能解決事情。”
說罷他扭頭就朝門口走去,剛握住門把手,一疊厚厚的文件夾就砸在張涯健碩肥胖的后背上。
“滾回來,我讓你走了嗎?”
吃痛的張涯齜牙咧嘴的抓著門把手,扭頭惡狠狠的看向李嬌嬌,但下一秒就收了回去,賠笑了一下,連忙彎腰撿起地上的文件夾,上前放在辦公桌上。
“您別生氣,我這不是怕耽誤您的時間嗎?”張涯諂媚的笑讓李嬌嬌覺得諷刺。
抬手丟過去一疊文件:“耽誤我時間,你自己看看。”
咽了咽口水,張涯拿起文件越看越頭皮發麻,這里面的東西放在末日前能讓他吃十幾顆槍子了,可這些李嬌嬌是怎么知道的。
這些東西都是李嬌嬌吩咐李叮當找到的,要不是這次的舉報她還得等一段時間才能向張涯發作。
抬頭瞄了一眼李嬌嬌,嚇得張涯立馬就跪了下去:“基地長,這些都是誤會啊!都是誤會,我沒有干過這種事情啊!”
拿起文件,李嬌嬌坐在旋轉上隨手翻開一頁:“xx年四月八號,基地負責人張涯私自將武器販賣給基地外的流浪幸存者,獲得顆晶核,xx年五月十三號,基地負責人張涯將京都基地運輸的食物販賣給流浪幸存者,獲利晶核……”
說一條張涯的心就沉了一分,念到最后臉都青了,唇瓣顫抖著:“不是……我沒有……不是我……”
“啪”的一聲李嬌嬌把所以證據丟在張涯臉上:“把贓款抬進來!”
聲音落下,幾個人抬著四五個行李箱晶核進來,張涯見狀已經嚇得完全說不出話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