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情不愿的對了一下表格上的信息,從地上的箱子里掏出一個裝著晶核的布袋子,袋子挺大的看起來有個三兩斤的模樣,兩百多顆晶核讓老板心疼的直抽抽。
心里暗罵了一頓林悠鶴。
接過布袋,范青疑放進背包里,略微有些失望的情緒緩和了不少,唇角勾起一抹弧度:“謝謝。”
“呵呵……沒事!”你怎么好意思和痛失財富的人說謝謝的!!
不知道自己被老板罵了一頓的范青疑很快離開。
走路都能看出來范青疑的高興,那模樣跟小人得志一般,回到分配的房間就看見李嘉扶在床上做仰臥起坐。
李嘉扶瞧見得意忘形的范青疑原本想問的話卡在了嘴邊,閉上嘴繼續訓練。
掏出那張表格,范青疑垂著眼睫盯著那個名字。
三個字寫得有些潦草但能很清楚的看出來林悠鶴寫的是“范青疑”。
抬手搶過那張表格,李嘉扶看了看表情扭曲了一下:“好小子,他們居然在賭博!”
抽回表格,仔細的疊了起來,范青疑攤開手:“都末日了,這種情況賭一下放松心情也不是一件壞事,末日前還有那么多人賭球賭馬。”
“我看是你自己贏了才這么說的吧?”李嘉扶掃視著范青疑的表情,隨后笑了起來:“是林悠鶴給你下的注?臉都要笑爛了。”
范青疑也不解釋,躺在木板床上。
……
第二天一大早,林悠鶴從床上起來腰酸背痛。
邦硬的木板床讓人睡得并不踏實。
打開門,許初拎著一個普通塑料桶進來。
房間里只有林悠鶴一個人,其他人昨晚就沒有回這個房間了。
把桶放在林悠鶴面前開始放水。
許初從自己背的小包里掏出一包面巾,又進了房間里的廁所從里面拿了個盆出來,開始用桶里的水洗漱。
林悠鶴看著許初:“我也能用嗎?”
翻了個白眼:“不然呢?就你知道我有異能我跑你這里來洗漱,給個封口費不是基本的嗎?”
林悠鶴興奮的掏出自己包里的洗漱用品然后幫許初編了個辮子。
許初的頭發有些長,看起來就真的是個小女孩。
雪白的裙子干干凈凈的,看起來就像一個沒有經歷過災難的大小姐。
“你昨天不是還討厭我今天怎么就給我編頭發?”許初坐在床上有些遲疑的問。
“給好看的小孩編頭發和討厭小孩不是一個一概念吧?”林悠鶴用小皮筋給許初綁好發尾解釋。
許初捏著裙角垂下眼睫,掩蓋住眼底的冷漠。
這是在討好他?還是刷他的好感?
捏了捏許初漂亮的讓人想咬一口的臉,林悠鶴嘆了口氣。
然后背上自己的書包就跑了。
許初:“……”這個家伙!!!
跑出房間林悠鶴憑借昨天的記憶找到了停車的地方。</p>